那就没有道理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头上扎了一条毛巾,村姑打扮的韩雪从楼上下来了。
东方太阳刚刚升起,冒出小小的一道轮廓,西边的月亮还未落下,两者之间还有些许亮星闪烁。
两个人说说笑笑,仔细想想这样在一起玩耍的日子,自从搬来青台港就没有过,也都好多年了。
昨天下雾,今天果然生了好多蘑菇。
不过,哪些蘑菇能吃,哪些蘑菇不能吃,两人却摸不准,索性一块摘了去,拿回家让长辈们挑。
山不大,也不高。偶尔也能见到些人影,有老人有小孩,一个个都弯着腰,仔仔细细的盯着树干与木墩。
………………
两人采蘑菇的时候,从上海出发的老男人们。也没了最开始的兴奋劲,火车开了二十多个小时,蛮无聊的,有的随身带了瓶白酒,没事喝一口,迷迷糊糊也算熬过来了。
不喝酒的,带了本书还能看书,每到一个车站,能趁着停车的时候出去透透气,买份报纸,买点零食。
书也看不下去,睡又睡不着的,只能坐在火车上,看着外头不断退去的风景发呆。
许银东拿着一根铅笔,在报纸上画来画去,大抵是一些电器元件的结构图。没啥深奥的原因,就是纯粹的磨时间。
“还好咱们还年轻,这要是五六十岁这么折腾一趟,也够受了。”老赵说道。
“对了,好像跟咱们一起来的,确实没有老一辈的人,华夏厂能想到我们,就想不到老头子们么?”老王一直躺在床上发呆,听到老赵的声音搭话道。
“不知道,没听说。要是华夏厂真那么有钱,咱们做的是软卧,老头子们岂不是要坐飞机?”老赵说道。
刚才停车,老弟买了三斤黄瓜,他没说话,就在那“咔哒咔哒”啃黄瓜。
别看上车都二十多个小时了,他们这些人依旧不知道华夏厂,到底什么样。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毫无根据的猜测,做不得数。
………………
华夏厂车间,尼克这几天都泡在这里,拿了个小本子,事无巨细的记录着。
厂子没什么秘密,记就记呗,不能因为这点小事,驳了外商面子。在余铁成看来,尼克年纪不大,忙忙活活做这些无用功,也是小孩心性。
不过,昨天尼克说的一个概念他上了心,那就是品牌。
品牌这东西,往小了说,只是一块标志,让别人知道这东西是谁生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