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记事簿略微泛黄的书页染成了金色。
“生子!余生?喂!听到没?”清脆的声音,属于余生身前的少女,她头上一左一右扎着两条马尾辫,身上穿着白色的小碎花衣裤,显得土气的衣服,掩盖不住人的气质,一双仿若会说话的大眼睛,显得她整个人灵动无比。
少女皱着眉头,盯着眼前余生这个笨小子,她叫了半天,他都没反应。
“喂!喂!”少女伸出手在书本和余生的眼前晃了几下。
看到几根嫩如葱白般手指的余生抬起了头,直视着少女的大眼睛说道,“雪儿姐怎么了?”
少女的名字叫做韩雪,和余生同龄,稍微大上一个月,从小就认识,说是青梅竹马也差不了太多。
“我考上大学啦!”韩雪用小炫耀的语气说道。
“我没考上,雪儿姐来打击我么?”余生玩笑道。
“你没考上还不是因为你眼界高,报的好大学,姐姐分比你还少呢,不是也考上山齐师范。”
韩雪数落着余生,似乎在说他好高骛远。
“呐,这是请柬,收好了,到时候来吃升学宴。”她从随身的军绿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了余生。
余生合上电子游戏记事簿,接了过来回答道,“行,那天准去。”
“那你继续看书,我去通知别人啦。”十几岁的大姑娘没有个正形,蹦蹦跳跳的跑远了。
夕阳勾勒出少女活泼的背影。
望着韩雪的背影,余生脸上浮现出笑容,他从心底为她高兴。
八十年代高考考生多,录取率低,上了大学就有补助,毕业就有编制,算是捧上了金饭碗,妥妥地天之骄子。
上大学在这个年代真的是光耀门楣,值得大书特书,请客吃饭的事情。
对于韩雪来说特别如此。她是烈士子女,她父亲和余生的父亲是战友,牺牲于越南的战事中。
战后余生的父亲转业到地方,空降到青台机械厂当厂长,安顿好之后就把韩雪和她母亲接了过来。
夏天天黑的晚,昏暗的光线中,孩子们依旧在玩耍。他们把原先在地上轱辘玩的车圈拿起来,地上摆了一排砖头,按远近算不同的分数。扔车圈套砖头。一个小孩几次机会,谁最后的分数高,谁就是最后胜利的人。
余生看了一会小孩们玩游戏,拿他们玩的和电子游戏做对比,直到天黑的看不清东西,小孩儿散了,他才捧着一大摞笔记本往家走。
他不太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