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滩黄色的液体说道。
“什么?不脏?你不嫌脏我还嫌呢。你赶紧把裤子脱了,我在捅你。”
“对,没错,连内-裤都脱掉。”
“这才像话嘛。”高雄看着风吹蛋蛋凉的不良少年,左手扶住了他的脖子。
“尿裤子的都自己解决,给你们十秒钟时间。”高雄抬着手,看着手腕上的腕表说道。
除了第一个和第二个不良少年,剩下的全部脱掉了裤子。
一下,两下,一下。两下。
高雄捅的越来越开心,越来越兴奋。
等他捅完所有人,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这些身上有伤,依旧坚持站立的不良少年们,意犹未尽的叭嗒叭嗒嘴。
“举起手来,放下凶器!”警-察终于赶到了,离得好远,举起了他们手里的小口径左轮手枪。
高雄知道他可以欺负不良少年,却不能对抗警-察。他听话的抬起双手。染满鲜血的笔,从高空跌落。
高雄没有丝毫反抗,看着警-察把自己的手铐起来。
救护车来了,把所有穿没穿裤子的不良少年们。都推上救护车,然后开往最近的意愿。
高雄坐进警车,看了最后一眼自己造就的满地鲜血。感觉这一切美极了。
警-察以为他不听话,狠狠地把他推入警车中。
高雄微笑着,看着推他的警-察,也没有骂他。更没有反抗,他笑着说,“帮我联系一下我父亲,高铁成。你们应该有他的电话。”
坐进前排的警-察明显愣了一下,用疑问的语气说道,“是高铁成,高局长么?”
“是。”
“您是高局长家的公子?”
“没错。”
“那真是抱歉了,刚才这么粗暴的对你。抱歉,抱歉。”警-察连确认都没确认,先道歉了再说。
高家在高雄乃至台湾,政-治经济上都很有影响力,警-察才不想自己惹祸上身,惹了高铁成的公子呢。
甚至,他还奉承道,“高公子刚才的身姿真是威武,与您相比,我都差远了。”
“一般般。”高雄谦虚道。
另外的警-察,赶紧拿起对讲机确定高雄的身份,确定了他的身份之后,更可气了。
高雄看着这帮和和气气的警-察,还在心里想。也不知道是哪些人,说警-察一点不友好。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这些警-察简直算是和蔼可亲了。
比那些横眉竖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