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暴走族,走在最前面。他的脸就算不是遮在兜帽里,那些在他后边的人,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欺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高雄的右手动作轻微的蠕动着,用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一个东西,从他的袖子里,落到了手上。
这是袖剑?
不,不是。不过也差不多,高雄此刻握在手里的东西,是他心爱的全金属圆珠笔。这跟圆珠笔很细。笔尖很锋利,他一直觉得用来刺人不错,所以,才放在袖口里藏着的。
猛然转身,奔跑,刺!
高雄这一套动作甚是连贯,他动作开始的第三秒钟,就迎到了他身后以每小时三公里速度骑着小绵羊的不良少年。
腹部最柔软,也最脆弱。
“你……干什么?”不良少年说着的同时,不敢置信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
那里插着一根金属原子笔,没有流血。
高雄左手抵着电动车,另一只握着圆珠笔的手,用力的摇动着。仿佛像是要把圆珠笔当做打蛋器用一样,想要把不良少年的肚子打成一团浆糊。
“啊!”
疼!剧痛!
不良少年叫道,他的手松开了小绵羊的车把,开始胡乱的挥舞起来。
小绵羊歪着头,跌到了路旁。
高雄把圆珠笔从不良少年的腹部拽了出来,上面沾着鲜血。和别的分不清的不明物体。
他左手用力,把不良少年从小绵羊摩托车上拽了下来。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握着金属圆珠笔,向下一顿乱刺,锋利的笔尖,穿破不良少年的衣服,刺入他的皮肤。
伤口开始流出血液,腹部最早的那个伤口,流出的血液最多。黑色的沥青路,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渐渐地,不良少年不反抗了。
“就这点能耐?”高雄这次出声冷哼道。
这一幕发生的很突然,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所有暴走族,所有不良少年的跟班,全都呆呆的站在那里。
“你,过来。”高雄用还在滴血的圆珠笔,指着那个提着袋子的小孩。
小孩紧张的左右看看,他双腿微微颤抖,松开手,袋子落在地上,用手指着自己,“我……我嘛?”
“对,就是你,你快点过来。”高雄不耐烦的说道。
“不……不去。”小孩子站在那里不懂。
“真麻烦!”高雄阴着脸说道。
他站起来,缓慢的走着,低垂的手,低垂的笔尖,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