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退了,那就是前功尽弃,到时候再想亡羊补牢,也是为时已晚的。
果然,没几天问题就接二连三冒出来。
最先顶不住的是几个实权部门负责人。
住建局、自然资源局、行政审批局几个局长先后找到何艳丽叫苦连天。
“何区长,不是我们不执行,是实在执行不下去。”
住建局局长一脸为难,“流程全公开,权限全透明,以前一两天能批完的事,现在处处留痕,人人监督,下面的人都不敢签字了。”
“不敢签字?”
何艳丽脸色一沉,“签字就是担责,担不住责,就别占着位置。”
“话是这么说,可现实问题摆在这。”
对方继续叫苦,“很多企业和群众不懂政策,材料不全、程序不合规,我们不给办,就说我们故意刁难。”
“我们给办了,又违反阳光政务的硬性规定,最后追责还是追我们。”
自然资源局局长跟着附和:“是啊何区长,现在权责严重不对等。”
“权力全晒在阳光下,责任全压在我们头上,容错机制也没有,大家都怕出事,干脆就不干事。”
“是这个道理,何区长,您得给我们拿个主意啊!”
“一方面是硬性规定,一方面是群众诉求,还有阳光政务的各种指标卡着我们,我们现在是真的难呐…”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是汇报困难,实则是变相逼宫。
何艳丽听得心头火起,却又不能当场发作。
她很清楚,这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阻力,藏在更深的地方。
等几人走后,何艳丽立刻来到方弘毅办公室,脸色凝重。
“方书记,情况不太好。”
她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汇报,“几个实权部门都来诉苦,明着配合,暗地拖延,要么就把矛盾往上交。”
“阳光政务推到深处,真正的阻力来了。”
方弘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语气平静:“很正常,动了人家的奶酪,还不许人家叫几声?”
“我可是听说了,车管所的窗口办事员,之前每天能拿到300到500元的好处费。”
“现在你把人家的这个财路断了,人家怎么可能让你舒服,找你诉苦都是轻的。”
“可他们不是明着反对,是软抵抗。”
何艳丽皱眉,“流程推着走,效率上不去。制度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