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详细的规划,而且这件事情要放在最后。”
陈子书看了方弘毅一眼,“这是没办法的办法,最后我们还差多少资金,再根据这个资金量确定土地出让情况。”
“弘毅,你是聪明人,之前你在开元县的执政理念我也了解。”
“你不想当开元县的罪人,同样,我也不想做江台市的罪人。”
方弘毅深吸口气,看向陈子书没说话。
好一个不想做江台市的罪人。
陈子书这是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无限制的卖地会引发什么后果。
这份前瞻力,方弘毅还是很佩服的。
区别于自己的一点是,方弘毅曾亲眼见过,土地财政崩盘后各个地方政府的日子过得是何等艰难。
但是陈子书没见过。
在地产大热的年代,一位主政一方的父母官能清晰看到这一点,不得不承认不管是格局还是眼界,陈子书都是非常优秀的。
只不过唯独欠缺一些磨砺。
当把这唯一的短板补上,未来的陈子书前途当真不可限量。
“陈书记说的是,我们谁都不能做历史的罪人。”
“也不能再创造新的历史遗留问题,让后来者为难。”
方弘毅沉声道:“卖地确实是下策。”
“就算是卖地,也得有计划有节制的卖。”
“所以其他的两个方案就要无限提前,如果能通过这两种方式解决现在的问题,就不需要考虑卖地皮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