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是,从厅局级开始,对于基层直接权力的使用,其实已经开始在丢失…
“这也就是权力运行的底层逻辑。”
段明沉声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有人告诉过我,权力运行的底层逻辑就是资源的分配。”
“虽然至今我都不敢肯定他说的是对的,但起码到现在还不是错的。”
方弘毅深吸口气,“所以你让我去燕京的目的,就是学习掌握这套权力运行的底层逻辑?”
“没错。”
段明平静道:“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看得更远。”
“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在帮我自己。”
方弘毅沉默许久,终于开口,“那你为什么又要辞职。”
“怕了?”
电话另一端的段明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我有什么可怕的,该怕的是那些人。”
片刻后,段明止住笑声,“我有我的苦衷。”
他的声音极其沙哑,极其无奈,“年少轻狂不知何为怕,现在想回头已经没有机会了。”
“索性这样也好,有一点你不得不承认,我活得可能没你精彩,但是一定比你自在。”
方弘毅郁闷至极,怎么感觉今天段明就是故意来气自己的,和秦峰一个德行。
“话就说这么多,回来还是不回来,你自己考虑。”
“如果你觉得许家不方便办这件事情,我来给你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