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明同样也憋屈。
他这个县政法委书记既管不了县公安局,因为县公安局局长林光辉是方弘毅和吴经纬的人。
也管不了县法院。
因为县法院党组书记、院长韩初文更是方弘毅的小迷弟。
也就县检察院在工作范畴之内听他招呼,可也没什么作用。
检察院看似既制衡公安机关,又牵制法院,可既没有侦查权也没有审判权,只有一个监督权。
在失去对公安、法院的掌控后,周海明这个政法委书记也不是一般的憋屈。
两个憋屈的人凑到一起,而且造成他们憋屈的对象还是同一个人,自然而然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准确来说,应该是难友。
“海明,如果早知道你们开元县如此排外,说什么我都不会来这里的。”
苍兴怀仰头将杯子里的五粮液一饮而尽,吧唧吧唧嘴道:“就算我之前错过,可也没必要如此针对我吧?”
“不管怎么说,我也还是上级正式任命的县政府党组书记、县长吧?”
“我这个县长,也是经过你们开元县人代会选举产生的吧。”
周海明连连点头,示意苍兴怀不要太激动。
“既然如此,那方弘毅现在是什么意思?”
“架空我?”
“还是在逼着我走!”
苍兴怀一把将刚刚喝干净的酒杯砸到了地上,整个人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眼睛通红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