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了。
你之所以过来试探,不就是因为听说了方县长要接荣斯年的班儿。
所以这才着急了嘛。
“听说是听说了,可是不是我继续服务还真不好说啊!”
这下,黄新建也直接和潘正阳打起了明牌。
“潘主任,我可是听说了,方县长这个人很是念旧。”
“你看咱们张副县长就是例子,这领导们的性格不同,行为方式就会不同,对吧潘主任?”
“方县长确实是个念旧的人。”
让黄新建没想到的是,潘正阳就这么大大方方点头承认了。
这下子黄新建就慌了,潘正阳还真有这个想法!
“黄主任,不过我应该没时间和您去挑家具了。”
“方县长刚刚通知我,让我陪着他去一趟天海。”
“听说省委常书记要找方县长谈话呢…”
在路上的时候,潘正阳原原本本将具体情况对方弘毅做了一个汇报,听完潘正阳的话,方弘毅笑了起来。
黄新建这个人也太会钻营了,任命虽然已经下来了,可自己还没有正式履职,他就坐不住了。
但也不得不承认,黄新建关键时刻还真豁得出去,如果他再晚来找自己一天,那么他这个县委办主任的位置还真不见得能保住。
“正阳,你是怎么打算的?”
方弘毅并没有接潘正阳的话,虽然潘正阳的叙述颇为客观,也主动解释了为什么是黄新建去给方弘毅送的钥匙。
可方弘毅还是听出来了,潘正阳这是在打小报告。
如果方弘毅还是县长,对于这样的事情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方弘毅的身份已经发生了明显的转变,站位不对了,处理起事情的方式方法自然也有所不同。
“方县长,我肯定服从组织决定。”
潘正阳心里一惊,方弘毅并没有顺着自己的思路和自己聊黄新建的问题,那这就是一个不太友好的信号。
这充分证明人家方县长什么都知道,但是暂时还不想表态。
既然领导没打算给你,甚至没打算动你,这个时候提出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等于伸手和领导要东西。
这做官也好做人也罢,最忌讳的就是乱伸手。
不管是伸手去要还是伸手去抢,都会惹得领导不愉快。
“正阳,今天车里就我们三个人,严飞的嘴你也知道,咱们有什么就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