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和想法,完全超出甚至颠覆如今的刑事诉讼制度。”
韩初文满脸赞叹,强忍着心中的澎湃激情。
“众所周知,我们国家的刑事诉讼制度,现阶段是以公安侦查为主,案子怎么办,检察机关就会怎么诉,最后我们就会怎么审。”
“但是在这个庞大的三家互查流程中,法院作为审判机关,话语权反而是最轻的。”
“因为我们没有侦查权,只有审判权,对于某些案件出现的疑点和难点,尤其是证据支撑不足的地方,根本没有主动权。”
“在这个过程中,三家也经常因为分工重叠互相扯皮。”
“这些年很多同志也提出了改进的方案和意见,但是方县长,毫不夸张地说,您的这个提议真的让人眼前一亮。”
韩初文越说越激动,眼睛更是亮得耀眼。
看着面前的韩初文,方弘毅只是微笑不语。
开什么玩笑,自己一劳永逸,拿出领先目前至少十年的司法改革纲领出来,那肯定要震碎系统内大多数人的眼睛。
要知道方弘毅的这份提案建议稿,可是后世无数法学专家、律政大拿侵其数年心血总结而成的精华。
这个时候拿出来,从理论高地出发指导政法改革,韩初文这个县法院院长怎么可能不为之感到震撼。
当然,该谦虚的时候还是得谦虚些。
“初文同志,没有你说得那么神,其实我之所以想和你探讨这方面的工作,主要还是前些天你们县法院和县公安局的业务问题给了我启发。”
方弘毅侃侃而谈,“为什么会出现扯皮的事情,就如同刚刚初文同志所说的那般,权力重叠的地方有些多。”
“法院在行使自己审判权的时候为什么会束手束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证据做得不扎实。”
“这个问题能单怪公安系统么?”
“他们确实有问题,可也不是主要问题。”
“那能怪检察院么?”
“他们也有责任,但是问题的主要责任也不是出在他们身上。”
“归根结底是我们现行的制度有问题。”
“大家都抱着个扫自家门前雪的心态,案子怎么可能衔接得好?”
韩初文连连点头,赞同道:“方县长,您说得实在是太对了,之所以出现这么多的问题,确实是这种心态害死人。”
“但是您的这个方案,就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建立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