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稳坐钓鱼台,这是他之前万万没想到的。
他准备了后手,可这个后手是针对荣斯年和那位的,却偏偏没想到最终是方弘毅这一环出了问题。
“也不见得,但是现在还说不好。”
韩初文回答道:“传林,我的意见是既然如此那就不要着急。”
“先把开元县的工作干好,至于那件事情,有机会的话我会争取,没有机会的话可能就是天意了。”
“可是你为了这个案子…”
“没关系。”
韩初文幽幽叹息一声,“已经等了十年了,我并不在乎。”
“可能一切都是天意吧。”
挂断电话后,刘传林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人能比他更了解这位老同学、老搭档为此付出了何等巨大的代价。
想到这里刘传林坐不住了,不管方弘毅到底是怎么想的,他都决定推波助澜试探一番。
“弘毅啊,韩初文刚刚给我打过电话。”
“什么情况,荣斯年怎么留了他那么久?”
“让你白等了一上午,真的抱歉。”
电话另一端的方弘毅微微一笑,还是来了啊!
虽然不清楚刘传林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可方弘毅还是做出了决定。
只要这二人不和自己开门见山,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插手的。
就目前的情况来分析,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开元县的事情,甚至都可能不是江台市的事情。
刘传林明显就是想借自己这把刀,为他们办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想想看,一个副厅级的市中院一把手都如此小心翼翼,这件事情的牵扯会是何等之大。
搞不好就又牵连到了陆北省的某位高层领导。
在如今这种情况下,方弘毅是真的没能力更没有心思做自己本职工作以外的事情。
开元县的产业升级如今是头等大事。
为了这件事情,连齐飞都对自己颇有意见,如果自己做不出成绩,那是容易授人以柄的。
到时候怕是连远在天海的陈高峰都得跟着吃瓜落。
所以在不完全掌握具体情况之前,方弘毅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举动。
“刘院,初文同志已经和我说过了。”
“都是小事情,您没必要放在心上。”
方弘毅就仿佛没有看穿这件事情一般,乐呵呵地和刘传林打着招呼。
“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