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这小子――比我年轻的时候桀骜难驯些。”
萧清封当年虽然资质高深,但是极其低调,而且在礼仪之上也没有让人诟病的事情。言旬说的话虽然没错,从心光道人和真飞那边论,叫萧清封一声师兄也没有问题。
但是,这只是理论性的说法。
萧清封这么说没有问题,真飞这么说也没有问题。但是言旬这么说就有问题了。说小一点,这是言旬口不择言,说严重一点是言旬根本没有将萧清封放在眼里。
“师兄莫怪,言旬说话一直比较直。而且比较像当年的师弟我,有些目中无人和桀骜难驯。但是请师兄放心,其实他本身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萧清封的话虽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是真文也知道萧清封心中对言旬的印象恐怕会放低了,所以不由得为言旬解释一下。
萧清封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一句:“接着看下去,朱七戒和马行这俩家伙可不是好对付的。”
朱七戒和马行是跟随萧清封而入元阳宗的,他们和圈养在灵兽峰的妖兽有着本质的区别。说句不好听的,如果宗门对他们压迫,恐怕他们不会像其他妖兽一样忍受,而是会直接反出去。
萧清封他们说的话都在很短的时间内,这个时候马行才冷冷的说道:“你们人族有一句话名唤君辱则臣死。你说主君的不是,那自然就是要我们死。哼!这次就算了,你们快快退去。半年之内不要来灵兽峰寻找灵兽,否则的话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听到马行这句话,言旬还没有说话,他旁边以为青年男子便冷声道:“这灵兽峰乃是我们元阳宗的地方,岂是你们两个小小妖孽撒野的地方?别说你们,就算真封师叔来此也不敢这么说。”
云层之中,萧清封眼睛眯了眯,对着身旁的真文道:“他又是谁?”
明显感觉到萧清封有些不悦,真文连忙解释一句道:“他是言字辈大弟子,名唤言一。嗯,他也是大师兄的徒弟。他这个人一直心直口快,实际没有什么坏心思。”
萧清封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敖冰菱就冷冷道:“你们元阳宗的言字辈弟子都是这幅德行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说明你们元阳宗开始没落了。”
敖冰菱的话让真文两个有些尴尬:“这个――”
敖冰菱的话没有半点客气,如果是别人,真文他们俩或许就要发火甚至动手了。但是说这话的是敖冰菱。别说他们打不过她,就算是能打过也不敢动手。
敖冰菱并不仅仅是萧清封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