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清封的气息与几日前相比有了些许变化。变得更加超然物外与淡然沉静。好似突破了一层心理枷锁,更有种看破红尘的出家人意味。
不管是看着萧清封长大的冯渊,还是从小与萧清封长大的冯坤都知道,萧清封的性格一直比较符合道家的无为,当然,偶尔也会做一些接地气的事情,让人知道他还是世俗之人。但,此时的超然感尤为明显。看向他们的眼睛都有些陌生。
“冯叔,这几日劳烦挂念了。”萧清封脸上带着笑意。但冯渊突然感觉到一种陌生感与距离,前几日的他,还不是这样的。
“唉!”冯渊心情有些不畅,摆了摆手,“没什么,冯叔人老了,也就只能挂念你们这些小辈了。”
“哈哈!冯叔您那里老了?”萧清封一句话,身上气息又是一变,让冯渊他们好似又见到了以前那个熟悉的萧清封,好似刚才的感觉完全是一种错觉。
萧清封揶揄道:“等冯叔您吃了桃果,完成洗筋伐髓,可以说是正当壮年。到时候,你和坤哥一起出去,肯定会有人认为你们是两兄弟呢!”
“那个时候,会不会有人认为我是兄长呢?”冯坤难得的敢在老父亲面前开个玩笑。
“哈哈!或许有哦!”萧清封转头看着冯坤,挑了挑眉笑道,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
“你这混账小子,还想做我兄长,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吧!要说兄长,那肯定也是我啊!”冯渊瞪着冯坤,脸上却是笑意不减,也很难得的没有在冯坤面前表现父亲威严。
“冯叔、坤哥,我这次是有事情想找你们商议一二。”萧清封陪着笑了笑,然后正色道。
“嗯?什么事情,你直接说便是。”看着萧清封神色改变,冯渊父子脸上的笑意也缓缓消失。
“是这样的,我想给山潜师尊建立一个庙宇,不知行不行?”萧清封将问题提出来。
自从那日将事情推理出来之后,他确实心神受到打击,这几日关在房中也想了很多东西。最后,却让他下定决心斩断俗缘,一心修行。
山潜的事情,他作为弟子自然不好宣扬,也很不认同他的做法。但,就是那句话,他或许负过天下人,但从未有负自己。何况,山潜有神医的称号,治病救人不计其数。如果真有一笔账算的话,他救的人恐怕还是要多一些。
何况,在山潜过世那两年,风林县并没有大量人死亡的消息。那些死亡的人,或许是罪有应得呢?不管如何,萧清封已经打算好了,再给山潜建立一座庙宇,也算还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