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黑鹰为伴。站在黑鹰背上,直奔山峰顶峰而去。
求道峰很高,半山腰都是云雾笼罩可见一斑。峰顶的云雾更浓,虽说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以萧清封的眼神也看不到十丈之外。对于这种现象,他不知道是不是正常的,但一直都是这样。
顶峰略平,除了一些散碎石块,便是一株于蜿蜒峭壁中生长的不知名古树,周围没有其他杂物,甚至连杂草都难得寻到。整个峰顶好似被人专门修葺过。
当萧清封到的时候,大师兄心泽和二师兄心守都已经到了。大师兄心泽盘腿坐在那颗树顶,二师兄心守则盘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两人都盘坐闭目,也不知是不是在养精蓄锐。
对于心守,萧清封还算了解,他修炼的是元阳宗七诀十二功中的覆水功与覆水滔诀,前段时间甚至还见过他出手。至于大师兄,萧清封只是听说他修炼的是朝阳一气功和擎天掌诀。具体威力不得而知。
看着两人都闭目盘坐,萧清封也不好打扰,便找了个地儿盘坐养神。动物对危险的感觉很敏感,已经有了灵智的黑鹰,感觉到两人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也不敢打扰两人,只是收了翅膀呆在萧清封身边。
时间缓缓流逝,从朝阳初起渐渐到了明阳当空。峰顶的山风越发大了,吹得衣衫沙沙作响。浓雾也在时间的流逝,山风的吹拂中缓缓消散。
“师兄,请!”
当浓雾消散,盘坐在青色大石上的心守突然睁开双眼,站起身来,缓缓抽出身后的元阳剑,对着还在盘坐的心泽开口道。
听到心守的话,心泽也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同样缓缓抽出身后的元阳剑,对着心守道:“师弟,请!”
看着两人的动作,萧清封突然有种西门吹雪与叶孤城的感觉。当然,如果两位师兄将身上道袍换成白色长衫,而大师兄再稍微胖点,二师兄再稍微瘦点便完美了。
不管萧清封在想什么,两人互相过礼之后,心守眼中精光一闪,脚步一踏。身形升空,手中长剑直刺心泽而去。
看着心守的动作,心泽难得的嘴角一弯,露出一丝笑容,手中也不慢,但见手腕一转,手中长剑犹如神来之笔将心守的攻击拦下。
这两式都是元阳剑法中很普通的剑招,萧清封自己也会,而且还很熟悉。但他此时看到两位师兄出招,突然有种颓败感。如果说他对元阳剑招运用于理解算得上出神入化,那么两位师兄对元阳剑招的运用于理解已经到了另一种高度,近乎于道,已经完全不是他能企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