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二十五万,粮草三百余万斛,骡马、车辆、船只无算,足够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了。
三则,早在三年之前,萧玄就奉父亲之令,在关中修建一座新学府,经过选址、勘测、筹备、施工一系列的忙碌,已经全部完工了,随时可以入住!
新的争鸣学府,位于长安东北八十里的霸陵附近,那里依山傍水,环境优雅,交通也很便利的,又不受城池的喧扰,非常适合学子们居住!
新学府的内部布局,完全照搬了许昌的争鸣学府,这样博士、学子们入住之后,很快就能适应过来,不过也有一点不同,就是新争鸣学府的整体面积,是旧学府的三倍有余,也就是说在未来几年,百家学派要大肆扩招学子了。
…………
整个叙述过程中,萧逸只能静心聆听,脸上丝毫没有笑容,也没有一句称赞之语,老话说的好:父不言子之德,子不言父之过!
父亲犯了再大错误,做儿子的也不能指责,最多委婉的规劝一下,没准还要替老子去顶罪呢!
相反的,儿子立下再多的功业,做父亲也不能夸奖的,反而要鸡蛋里面挑骨头,时常板起脸来训斥几句!
这就是中国的父子关系,一代代的传承不断,看似不近人情,实则情意浓浓!
不过公平的说,萧玄坐镇关中数年,在文治上还是颇有建树的,做了不好利国利民的事情,个人能力也是突飞猛进,成为大魏政坛上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将来还要化成一轮旭日呢!
儿子如此正气,做父亲的自然是高兴了,却不能言语表扬,也不能喜形于色,这种憋着的滋味真不好受,萧逸决定以诗抒情,再做一次文抄公!
没办法,肚子里墨水有限,只好抄写别人的了,于是一首《潼关怀古》,提前一千多年问世了: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
“好,太好了,太师大人这阙词,由远至近,写景抒情,尽显山河壮丽之情,堪称是一篇佳作啊!”
“岂止是一篇佳作,简直是千古绝唱啊,与太祖武皇帝之《短歌行》,可以前后辉映矣!”
为大人物溜须拍马,同样是官场必修课之一,各种颂扬声响彻了城头,还有头脑灵活的官员,立刻找来了石匠,准备把这首词刻于丈二高碑上,立之潼关城头,以供世人瞻仰之用,序文这样写的:
‘黄初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