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吧?
不对,他从未手下留情过,上次之所以没杀自己,不过是时机不成熟,怕有人背后议论罢了,自己才侥幸保住了小命,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一个人呢,可是用什么办法,才能免去杀身之祸,逃跑,或者……
“启禀将军:巡逻队刚刚抓住一个人,自称是密使,要见将军大人!”
“哦,带上来!”
“诺!”
片刻之后,亲兵们拥进一个人,身高八尺、体魄雄健,相貌堂堂、气宇轩昂,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却比一般中年人更加沉稳!
还有一个长条包裹,放到了桌案之上,沉甸甸的,置之有声,显然里面藏有兵刃!
而在进门之前,亲兵们仔细搜查过了,年轻人身上没别的兵刃,兼之自称密使,估计大有来历,故而没有进行捆绑!
“阁下自称密使,莫非从成都来吗?”
“非……非……非也!”
“那是从金牛道来的?”
“非……非也!”
“难道从荆州远道而来?”
“亦……亦非也!”
“这就怪了,那阁下从何而来呢?”
一连猜错了三次,刘封也摸不着头脑了,不是刘备派的、不是庞统派的、也不是孔明派的,还有谁能派使者来呢?
再说了,就算有军国大事,也该光明正大的派使者来,又何必深夜派遣密使呢,难道说……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想到了某种可能,刘封不禁警惕起来,紧紧的握住了佩剑,真要是那样的话,宁可拼个鱼死网破,自己也绝不束手就擒!
“将……将……将军勿慌,在下、下……从汉中来的!”
“从汉中来的,你是三叔父的密使,还是魏、霍两位将军的密使?”
“呵呵!”
年轻人笑而不答,指了指长条包裹,自己的身份就在其中,刘封连忙打开观看,神色顿时凝固住了。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几串五铢钱、几块干粮饼子,还有一枚巴掌大的令牌,纯金打制的,正面血狼纹图案,背面有个‘萧’字,底下还有编号,这是无愁侯府的身份标志!
还有一柄锋利短刀,风格古朴,造型独特,带有牛头标记的木柄上,还刻有两个撰文:‘破军!’
七杀、破军、贪狼三柄宝刀,皆落入无愁侯府之中,难怪对方自称密使,又频频的摇头呢,原来是萧逸派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