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耍小脾气有啥用呢?
可马车里依旧毫无动静,难道这位软弱半生的州牧大人,突然间硬气了一回,要用沉默进行对抗,这也未免太愚蠢了吧?
难道他在途中没想过,自己的后半辈子,要在这位族弟手下讨生活吗,以后是荣华富贵,还是吃糠咽菜,可就看今天的表现了。
“刘玄德,请族兄下车,莫让文武群臣久等了!”
两次都恭请不动,刘备面子上挂不住了,可为了自己的帝王大业,只好强压怒火,第三次上前恭请,语气却生硬了许多。
与此同时,伸手掀开了车帘子,查看里面情况,只见刘璋窝在车厢一角,以袖遮面、一动不动,似乎是熟睡着了。
“兄长,请下车吧--啊!”
先是装聋,后是装睡,纵然刘备城府极深,也不禁怒火中烧,一把抓住了刘璋的手臂,想把他强行请下来,今天这出大戏必须唱圆满了。
那知手臂一用力,刘璋真的下车了,不是走下来的,而是滚落下来的,还摔了个仰面朝天,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的,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这是要继续装死吗?
可是定睛一看,刘璋脸色青紫、七窍流血,已经没有了呼吸,这位益州牧不是装死,而是真的驾鹤西游了,不过体温犹存、肢体不僵,说明刚死一小会儿功夫!
“主公!-主公呀--呜呜!”
“州牧大人!--您死的冤--呜呜!”
…………
吴懿、费观等人膝行上前,围着尸体嚎啕大哭,还把刘璋的头颅、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是一种上古礼节,凡是主公死于非命,臣子以此法表示哀悼,是为股肱之臣也!
还有周围的巴郡士族们,也纷纷跪在雨地中,全不顾自己的衣衫,顿足捶胸、嚎啕大哭,还间杂着‘死的冤、死的屈’之语!
凭心而论,刘璋虽说软弱无能,不是平定乱世的明主,却不失为一位忠厚之人,对待部下文武极好,时时予以重赏不说,就算部下们犯了错误,也从不深纠其责,而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生活上不算简朴,可也称不上奢靡,没有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之举,为人也没啥野心,从不向外争夺地盘,也就不用多征兵、征粮、征税,百姓们的日子好过的多!
因此上,刘璋在巴蜀颇有人望,不像其他诸侯常挨民骂,如今这位宽厚的州牧大人死了,官民人等自然很是伤心了,痛哭流涕也在所难免!
而在痛哭的同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