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令不来,这是对匈奴大单于权威的挑衅,完全可以按律治罪的,“右校王怎么没来?难道他没接到本单于的召唤吗?还是他觉得本单于的马刀不够锋利?”
“大单于,大单于……小王在此……”正在众人纷纷幸灾乐祸的时候,随着一阵虚弱的喊声,只见一个披头散发、臭气熏天的家伙突然冲了进来,正是‘右校王’李云,只见他面色苍白至极,仿佛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而且两条腿软的像面条一样,几乎是踉跄的连滚带爬进来的……
“右校王,到底出什么事了?”于夫罗也是满脸的惊诧,据他所知‘右校王’李云此人一向注重仪表,生怕丢了他祖上‘飞将军’李广的脸面,与那些整天满身油腻的各部酋长相比,他可以说是最干净的一个,如果不是遇到天蹋地陷的大事,是绝不会如此狼狈的。
“回禀大单于,我部落中二千多健儿突然全部患病了,一个个上吐下泻,倒地不起,如今营地里已经乱成一团了!”李云刚说了几句话就喘息不止,一只手还紧紧捂着小腹,脸上的汗水就像小溪一样淌下来,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什么?满营皆病?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走,随本单于去看看!”略一沉思,于夫罗带着各部酋长出了大帐后打马飞奔,直奔右校王的营地而去,对李云的话,他信一半,怀疑一半,所以必须去亲眼验证一下,如果是想用装病的办法来逃避上战场,那么他就会给予‘右校王’所部以最严厉的惩罚,废黜他的王位,趁机把部落兼并到自己的麾下,到时候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可万一他说得是真的,那可就糟糕了,一片阴云顿时浮上于夫罗的心头……
刚到‘右校王’的营地外,于夫罗等人就急忙勒住了战马,根本就不用进去了,在外边就能闻到营地里臭气熏天,整个大营简直就变成了一个大号的茅房,遍地的黄白之物,那种刺鼻的味道隔着老远就能把人熏一个跟头;所有的士兵都躺在营地里哀嚎"sheny",偶尔有几个能站立的,也是脚步虚浮,脸色苍白,这样的士兵别说是上阵作战了,就是走出营地都成问题。
“右校王,你的部落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不但于夫罗有疑问,就是其余的各部酋长也是一脑袋的问号,什么情况能把二千多虎狼一样的猛士一下子全变成了病猫?
“回大单于,部落里的骑手们前天还都好好的,昨天在河边扎下营地后开始出现了几个病号,小王原本以为是水土不服所致,谁想到一个传一个,只一夜之间,麾下的两千多勇士就全病倒了呀!”
“什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