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窝,但不知为何却一只鸟也没有见到,可能是受到什么惊吓都飞走了吧!
从种种迹象上来看,这里应该是一个民间地主的宅子,而且家境还很殷实,所以才会显出这样的格局!
不知是什么原因,敲了半响才有一名青衣小帽的家丁前来开门,二十几岁的家丁长得很是清秀,只是在那种清秀中好似还包含了一种妖异的脂粉气,缺了男人的阳刚之美;见到门口的车马和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家丁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慌张的表情,无论谁开门突然见到一队手执兵刃的士兵,都会是这幅表情,所以大家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
等到知道众人的来意后,青衣家丁脸上先是露出了拒绝之意,但在不经意间看到公主所乘坐的车马,还有负责驾车的‘花心’小太监后,却又犹豫了起来,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似乎在反复斟酌着什么;“请诸位大人稍后,请容小的启禀我家主子得知,再回复各位!”
“咣当!”一声,黑漆大门再次关起,对此众人到并没产生什么疑义,任谁看到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人马突然来到自家门口,都会小心谨慎一点的,毕竟,这个年月,防人之心不可无呀!
果然,片刻之后,那个青衣家丁又打开了大门,满面笑容地恭请众人进去。
众人立刻下马,鱼贯而入,海燕公主也在侍女玲玲的搀扶下从马车上下来,向大门走去,当二人走到大门口时,那名青衣家丁突然上前半步,膝盖一弯,好像要行大礼的样子,但刚一举动就立刻收了回去,同时把头放的更低了,神色也略有些慌张,而这一幕恰好被时刻关注着公主的萧逸看到了……
清晨的空气很是新鲜,萧逸提鼻子闻了闻,果然,水润的空气直入肺腑,其中还夹杂了一丝让人兴奋的味道,让人久久回味,伸手安抚了一下同样有些躁动的‘白菜’,微微一笑,萧逸伸手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部位,结果入手的却是那张冰冷的‘蚩尤鬼面’。
“小哥辛苦了,不知为何不见你家主人啊!”
“哦!大人容禀,我家主人外出未归,只有主母在家,因此不便相见!”,青衣家丁回答的很得体,在这个年代,家主不在家时,女眷们确实不适合与陌生男人见面,“另外,小人已经通知后厨杀猪宰羊,预备酒食,款待大人一行!”
“呵呵!如此有劳了!都说善鸟不落是非之地,难怪门口这些大柳树上有这么多的喜鹊窝,果然是积善人家啊!”萧逸
伸手指了指树上密密麻麻的鸟窝,果然,顺着他的手势,青衣家丁也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