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声音沙哑。

老法士抬起浑浊的眼眸，看了韩元昊一眼，慢吞吞地道：“三十块下品灵石，或者等价的精炼金属。”

韩元昊皱了皱眉，将矿石放下：“贵了。这杂质太多，淬炼起来耗费功夫。”他顿了顿，看似无意地指向那枚玉简，“这破烂玉简呢？里面记载的什么？”

老法士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他拿起那枚玉简，在干枯的手掌中摩挲着，叹了口气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据说记载了一些关于‘里面’的路径和见闻……可惜，年代太久，很多地方都模糊了，老朽修为低微，也不敢进去验证，留着无用。阁下若感兴趣，五十块下品灵石拿去。”

“五十？”韩元昊嗤笑一声，“一个不知真假的残破路径图，也敢卖这个价？二十块，不行就算了。”他作势欲走。

“且慢。”老法士叫住了他，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三十块！不能再少了！这玉简虽残破，但里面确实标注了几处相对安全的歇脚点和需要警惕的能量乱流区，对于第一次进去的人来说，或许能省去不少麻烦。”

韩元昊停下脚步，沉吟片刻，又拿起那几块矿石看了看，道：“连这几块‘沉阴铁’一起，四十块下品灵石。”

老法士犹豫了许久，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重重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就当结个善缘。四十块，拿去吧。”

韩元昊取出四十块下品灵石递给老法士，将矿石和玉简收起。交易完成，老法士默默收起灵石，不再言语，重新恢复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韩元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似随意地蹲在旁边，摆弄着刚买到的矿石，低声问道：“老人家，我初来乍到，听闻慕兰的上师们最近在大量收购‘空灵木’和‘浮空石’，可是有什么大用？价格当真如传言那般高？”

老法士闻言，眼皮抬了抬，瞥了韩元昊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或许是因为刚刚完成了一笔交易，又或许觉得韩元昊不像是有威胁的样子，他压低声音道：“年轻人，打听这些做什么？那些大人物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底层散修能过问的。不过……价格确实给得高，但东西要求也极严，听说都是要用于炼制什么大型的飞行法器，关乎部落征战的大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细不可闻：“老朽还听说，不仅是这些材料，他们对一些上古流传下来的、记载了特殊阵法禁制的典籍也很感兴趣……前阵子，就有人用一卷残缺的《空流阵解》，换到了足足三枚‘筑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