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素白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图腾柱下,正是去而复返的圣女。她抬头望着那急速逼近的恐怖威压,清丽绝伦的脸上依旧是一片冰封的淡漠,但那双如同雪山湖泊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决然,举起手中的法杖,随手一挥,一道小门出现在面前。
那道由圣女强行撕开、闪烁着不稳定的五彩流光法力之门,在将韩元昊四人吞没后,便如同一个破碎的泡沫,无声无息地湮灭在空气中,只留下原地些许紊乱的空间波动,很快便被草原上空永恒呼啸的风沙所掩盖。
数百里外,一片怪石嶙峋、寸草不生的戈壁边缘,空间如同水纹般剧烈荡漾,四道身影踉跄着跌出,重重摔落在坚硬而冰冷的砂石地面上。
“噗——”
韩元昊首当其冲,只觉得周身筋骨欲裂,脏腑如同被无形大手狠狠攥揉过一般,喉头一甜,又是一口淤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灰白色的岩石。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急促而紊乱,强行压制住体内因连续动用“暗赤长剑”和空间挪移而几近暴走的灵力。他第一时间并非检查自身,而是猛地回头,目光扫过同伴。
萧翠儿情况稍好,但秀发凌乱,嘴角隐有血丝,水蓝色的衣裙上沾满了尘土与点点暗红,她强撑着站起身,手中紧握着水吟枪,警惕地扫视着这片完全陌生的地域。
圣女的身影在不远处缓缓凝聚,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祭祀长袍,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原本就略显透明的脸颊此刻更是失去了所有血色,气息也虚弱了不少。强行施展这种远距离空间遁术,显然对她的消耗极大。
而吴风,则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被萧翠儿小心地放置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上。他胸前的伤口在颠簸中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渗出,将简陋的包扎染得一片暗红,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此地不宜久留!”圣女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却依旧清冷,“法力之门的波动瞒不过兀骨黎太久,他很快会追来。”
韩元昊深吸一口带着戈壁特有荒凉与死寂气息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只见目光所及,尽是起伏的灰褐色岩石和干裂的土地,天空是压抑的铅灰色,见不到丝毫阳光,只有永无止境的寒风卷着砂砾,发出呜咽般的嘶鸣。这里的灵气稀薄而狂躁,远不如阗天城周边温顺,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与煞气。
“这里是什么地方?”韩元昊沉声问道,同时默默运转《大衍诀》,尽管神识因伤势和此地环境限制,无法延伸太远,但他依旧能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