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炼器术上应用的绝佳机会。
但前提是,他必须恢复部分实力,至少,要能“看清”图腾柱的细节。
接下来的几日,韩元昊与萧翠儿几乎足不出户,全心投入到疗伤与艰难的恢复之中。灰鹰部送来的食物粗糙简单,多是风干的肉条和一种略带酸味的乳酪,但对于急需补充体力的他们而言,已是雪中送炭。送饭的是一名脸上带着怯懦的慕兰少女,每次都是放下食物便匆匆离去,不敢多看他们一眼。
“灰蓝蓟”的药效果然不俗,他体表的伤痕开始结痂,内腑的灼痛也渐渐减轻。到了第五日,他已能感觉到丹田处那层禁锢出现了细微的松动,似乎那封禁药力会随着时间自然流逝,只是速度极慢。萧翠儿的恢复情况稍好一些,脸色不再那么苍白,行动间也多了几分力气。
然而,吴风的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灰蓝蓟”只能吊住他的性命,缓慢滋养其受损的根基,却无法唤醒他沉寂的神魂。他依旧昏迷,气息微弱,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
第七日清晨,天光未亮,帐篷外便传来了嘈杂的人声与牲畜的嘶鸣,一股肃杀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灰鹰部营地。
皮帘再次被掀开,进来的依旧是那两名战士,只是今日他们换上了更为完整的皮甲,脸上涂抹了简单的油彩,眼神更加锐利。
“时辰到了,萨满大人让你们过去。”战士的生硬天南语打断了韩元昊的调息。
韩元昊与萧翠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该来的,终究来了。
萧翠儿搀扶着韩元昊起身,韩元昊则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吴风,对那两名战士道:“我这位同伴重伤未醒,无法出战。”
其中一名战士不耐烦地挥挥手:“萨满大人已知晓,他不用去。你们俩,跟我来!”
两人跟着战士走出帐篷,发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近百名灰鹰部的族人。他们大多面带忧色,眼神中交织着期盼与恐惧。空地的中央,那根高大的图腾柱下,萨满身披全套的祭祀羽袍,手持蛇头木杖,肃然而立。他的身旁,站着三名同样穿戴整齐、气息彪悍的灰鹰部战士,修为均在筑基初期左右,但其中两人身上明显带着未愈的旧伤,气息有些虚浮。
看到韩元昊和萧翠儿走来,人群中出现了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响起,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审视,甚至还有一丝敌意。让两个来历不明的天南人代表部落参加关乎部落命运的血祭,显然让许多族人感到不安。
萨满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