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难关;若不成,再将我等交给兀束部,于贵部亦无损失。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深意:“兀束部丢失圣器,必然心急如焚。他们若得知贵部曾庇护甚至帮助过携带‘圣器印记’之人,即便将我们交出去,以大部族的傲慢与多疑,萨满大人以为,他们会轻易相信贵部与此事毫无瓜葛吗?届时,是赏赐多一些,还是……灭口更可能?”
这番话如同冷水泼头,让帐篷内激动的众人瞬间冷静下来,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草原部族间的争斗残酷无比,大部落吞并、屠灭小部落之事时有发生。兀束部为了找回圣器,绝对不介意顺手抹掉一个知晓内情的小部落。
萨满沉默了很久,帐篷内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火塘余烬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他目光复杂地看着韩元昊,这个天南年轻人身受重伤,法力被封,却依旧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利弊,直指核心,其心智与见识,绝非寻常。
最终,萨满缓缓坐回蒲团,沉声道:“你说得不错。将你们交给兀束部,风险太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不是修复图腾柱……”
他目光扫过韩元昊三人:“七日之后,是我‘灰鹰部’与宿敌‘黑狼部’争夺‘血泉’归属的‘血祭’之日。按照古老的传统,双方各出三名战士,于‘血泉’旁进行生死斗,胜者拥有血泉一年的使用权。那血泉蕴含一丝稀薄的血脉之力,对我部族人修炼至关重要。我部如今青黄不接,筑基以上的法士仅剩寥寥数人,且皆有伤在身……若你们能代表我‘灰鹰部’出战,并赢得血祭,我便以萨满之名,庇护你们,并设法为你们掩盖兀骨黎的追踪印记,争取时间。”
“血祭?生死斗?” 萧翠儿失声低呼,脸上血色尽褪。他们此刻状态如此之差,如何去进行生死搏杀?
韩元昊也是眉头紧锁。这条件,比修复图腾柱更加凶险!修复图腾柱靠的是技术和知识,而这血祭之战,靠的是实打实的战力。他们三人,一个重伤垂死,两个法力被封、伤势未愈……
“萨满大人,” 韩元昊沉声道,“并非晚辈不愿,只是您也看到我等现状。吴师兄重伤昏迷,我与师妹亦是强弩之末,法力被封,如何能战?”
萨满似乎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个粗糙的木瓶,抛给韩元昊:“这是‘解灵草’提炼的药粉,可暂时化解封禁你们法力的药力,但效力只能维持两个时辰,且事后会虚弱三天。至于伤势……”
他又取出几株散发着浓郁生机、叶片呈灰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