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自居,更显得超然物外。
陈巧天不疑有他,见对方气息正大,言辞恳切,便如实相告:“晚辈陈巧天,原为黄枫谷弟子,如今……随几位友人在此经营,算是散修之身。”
“黄枫谷?”清虚真人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惋惜与同情,“唉,贵宗之事,老夫亦有耳闻。魔道肆虐,致使正道蒙尘,良才流散,实乃我天南修仙界一大损失。小友能于逆境中坚守正道,不忘修行,更是难得。”
他话语中对黄枫谷的遭遇表示同情,对陈巧天“坚守”的赞赏,句句都说到了陈巧天的心坎里,让他对这位初次见面的“清虚散人”好感大增。
两人立于街角,又闲聊了几句。清虚真人学识渊博,对正道各家功法、典故如数家珍,言谈间往往能切中要害,发人深省,更兼态度平易近人,毫无高阶修士的架子,使得陈巧天愈发觉得此老乃是一位真正的有道之士。
话题不知不觉间,便被清虚真人引向了近日阗天城的风波。
“……说起来,近日城中颇不平静。”清虚真人话锋一转,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带上了一丝忧色,“听闻城东有异宝出世,引动各方云动。宝物动人心,本是常理,然则……观近日局势,暗流汹涌,杀机隐伏,恐怕祸患不远矣。”
陈巧天心中一紧,这正是他担忧之事,不由接口道:“前辈也如此认为?晚辈亦觉此事恐难善了。”
清虚真人看了他一眼,目光深邃,语气沉凝道:“陈小友,你修炼《浩然正气诀》,当知‘正气存内,邪不可干’之理。然则,世事纷杂,并非非黑即白。一件威力莫测的异宝,若掌握在心性未定、或根基不稳者手中,非但不是福缘,反而可能成为催命符,更可能……成为掀起滔天血劫的引子。”
他顿了顿,见陈巧天若有所思,继续缓缓道:“老夫游历四方,见过太多因重宝而起的惨剧。宗门倾轧,兄弟阋墙,挚友反目……最终不过是白骨铺路,血流成河,徒令亲者痛,仇者快。宝物本身无善恶,关键在于执掌之人,以及……使用的方式。”
“前辈的意思是……”陈巧天隐隐把握到了什么。
清虚真人目光扫过四周,压低了几分声音,仿佛推心置腹般言道:“小友,老夫观你乃真正的正气之士,故有此一言。若那炼制异宝之人,真是你的友人,你更应为其长远计。怀璧其罪,古之明训。如今他已成众矢之的,即便能凭借些许手段暂时周旋,可面对源源不断的觊觎,又能支撑到几时?一旦冲突彻底爆发,不仅他自身难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