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却转而带上了一丝“规劝”之意:“韩小友,你年纪轻轻,能有此等炼器造诣,实属难得。但需知,修真界弱肉强食,有些东西,不是你能守得住的。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会不懂。”
他踱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诱惑:“我观你非池中之物,在此蹉跎,未免可惜。我魏家惜才,尤其是我叔祖无涯长老,最喜提携后进。你若愿将此物献上,由我魏家代为保管,或交出炼制之法,由盟内钻研,以备抗魔大业。我魏铭可在此担保,必不会亏待于你。灵石、丹药、更高深的功法,乃至……在我叔祖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得其指点一二,也非不可能。这阗天城内,有我魏家照拂,日后谁敢动你分毫?”
他图穷匕见,先是威压,再是利诱,甚至隐晦点出了自己与魏无涯的关系,试图让韩元昊认清“现实”,主动交出宝物或秘法。
韩元昊心中冷笑更甚。代为保管?钻研?说得再好听,也不过是巧取豪夺的另一种形式。魏家的照拂?恐怕届时自己连皮带骨都会被吞得一点不剩,彻底成为魏家附庸。
他脸上露出“挣扎”与“犹豫”之色,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种无奈的坚定,拱手道:“魏前辈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此物炼制,实属机缘巧合,其中关窍,晚辈自身都尚未完全参透,更无法复刻。至于交出实物,此物已与晚辈性命交修,离体则道基受损,前程尽毁。晚辈道途艰难,唯此依仗,还请前辈体谅,恕难从命。”
他再次拒绝了,理由依旧充分,姿态放得低,但底线寸步不让。
魏铭脸上的那丝“和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阴鸷。他盯着韩元昊,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
“韩元昊!”魏铭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识抬举!你以为凭你筑基后期的修为,和我魏家作对,能有什么好下场?莫说你这小小墨灵斋,便是你身边这些人,他们的生死,也在你一念之间!”
他不再掩饰杀意,结丹期的威压再次全力爆发,比之前更盛,空气中甚至响起了细微的噼啪声,那是灵气被极度压缩、摩擦发出的声响。院内的防护光罩剧烈波动起来。
“今日,你交也得交,不交……便休怪魏某心狠手辣,按盟规处置你这‘危害城池安定’之徒了!”
话音落下,他袖袍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气机已然锁定韩元昊,大有一言不合便立刻动手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