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坚定,目光毫不避让地看向雷万鹤:“至于宗门内部事务、人员任免、经营决策、以及晚辈与几位同伴自身的修行与技艺传承,皆由我等自行决断,黄枫谷不得干涉。此乃底线。”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
雷万鹤脸上的笑容终于缓缓收敛,那双眯着的小眼睛完全睁开,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刺韩元昊,结丹期的灵压不再刻意收敛,如同潮水般向韩元昊涌去!
“韩小友,”雷万鹤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这‘附庸’,要的未免太多了些。只要庇护与情报,却不愿受丝毫管束。天下岂有这般好事?若人人如此,我黄枫谷威严何在?又如何确保尔等不会借我宗之名,行不轨之事?”
庞大的灵压如同实质,挤压着空气,厅内的桌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韩元昊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枷锁束缚,气血翻腾,骨骼咯咯作响。他体内《玄金噬气诀》与《大衍诀》同时疯狂运转,硬生生顶住这股压力,脊梁挺得笔直,未曾弯曲半分。
他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依旧清明沉静,甚至带着一丝毫不退缩的执拗。
“前辈息怒。”韩元昊的声音因抵抗灵压而略显低沉,却异常清晰,“非是晚辈狂妄,不愿受管束。而是晚辈与几位同伴,散漫已久,实难再适应宗门严苛规矩。且我等所研习之丹道、器道,乃至一些旁门技艺,皆有其独特之处,若受外力强行干预,恐失了灵性,反为不美。”
他稍微缓和了一下语气,继续道:“至于前辈所虑,借名行不轨之事……晚辈可在此立下心魔誓言,墨灵斋一系,绝不行有损黄枫谷声誉与利益之事。反之,我等作为附庸,与黄枫谷利益已然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维护宗门声誉,亦是在维护我等自身。”
“况且,”韩元昊话锋再转,抛出了另一个筹码,“前辈可知,百炼宗为何最终选择与我等讲和?”
雷万鹤目光一闪,灵压稍稍收敛些许,示意他说下去。
“除却一些不上台面的争斗,更重要的是,晚辈手中,掌握着一条品质极佳的‘流火金精’矿脉。”韩元昊缓缓道,“其品质,远胜百炼宗如今主矿脉所出。若黄枫谷有需要,晚辈亦可优先、优惠供应此等核心材料。”
流火金精!还是高品质的!雷万鹤心中一震。此物对于炼制火属性飞剑、法器至关重要,黄枫谷若能稳定获得,对宗门实力提升大有裨益。这小子,底牌还真不少!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灵压下依旧能侃侃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