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本就躁动不安的阳气,被这近在咫尺的异性气息与直白话语一引,竟如同泼入了热油,轰然窜起!一股灼热的气流自小腹直冲顶门,眼前似乎有瞬间的恍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心跳也随之加速。
他猛地一咬舌尖,尖锐的痛感混合着《大衍诀》锤炼出的强大神识,如同冰水浇头,强行将那几乎要失控的心神拉了回来。脸色微微一白,额角竟渗出些许细密汗珠。
“在下尚有要事,告辞。”他不再理会那女修,语气冰冷地丢下一句话,恰好店主将打包好的材料递来,他迅速支付灵石,拿起东西转身便走,步伐比来时快了几分,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那灵秀宗女修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先是一愣,随即撇了撇嘴,低声啐道:“哼,装什么清高!不过是个筑基散修,真当自己是盘菜了……”话虽如此,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甘与愈发浓厚的兴趣。
类似的情形,在接下来的几家店铺中,竟又上演了两次。一次是一位身材丰腴、衣着大胆的妇人,言语间满是挑逗;另一次,则是一位面容冷艳、气息在筑基中期的女剑修,虽未直接搭讪,但那审视猎物般的锐利目光,以及在他离开时若有若无释放出的一丝带着寒意的剑意波动,都让韩元昊体内的阳气如同被撩拨的琴弦,嗡鸣不已。
他依靠《大衍诀》强大的神识控制力,一次次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绮念,但每一次压制,都如同在体内积蓄着更强大的压力。那股源自蛟龙血肉的至阳之力,霸道而桀骜,似乎对任何外界的阴性能量(尤其是来自异性的)都充满了本能的渴望与侵略性。
当他终于采购齐全所需材料,走出最后一家店铺时,脸色已有些难看。并非受伤,而是一种心神剧烈消耗后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憋闷。阳光透过灰云缝隙,洒落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那光线都仿佛带着针扎般的刺痛感。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带着杂质的空气,强行运转《玄金噬气诀》,试图将体内躁动的阳气引导、吞噬、炼化。暗金色的灵力在经脉中奔流,如同无数细小的锉刀,刮擦着那些不受控制的灼热气流,过程带着丝丝痛楚,却也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回到青竹巷,远远望见“墨灵斋”新修复的招牌,韩元昊心中才稍稍一松。这里是他如今唯一的避风港,有他信任的伙伴,有布下的重重阵法,更有……
他的思绪尚未落下,脚步已踏入后院。
只见庭院之中,一道水蓝色的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