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甚至没有在阵盘的官方监控日志中留下任何关于此事的直接记录。打草惊蛇是最愚蠢的行为。能调动城防司力量,以正当名义征调如此多散修,并秘密埋设血蚀晶的,绝对是九国盟内部的高层,甚至可能就是决策者之一!
他不动声色,神识如同最精细的刻刀,在阵盘内部一个极其隐蔽的、只有他自己能接触到的冗余存储区域,留下了一连串特殊的标记。这些标记并非文字,而是一种独特的灵力编码,记录下了他发现血蚀晶能量流动的时间、位置、强度以及其汇聚的最终坐标。同时,他悄然调整了监控阵法对西区矿坑及其周边区域的灵力波动记录灵敏度,将其提升至最高等级,并设置了触发警报——一旦那地底的血色能量流动出现剧烈变化,或者有超过筑基期的强大阴邪气息出现在该区域,他立刻就能知晓。
做完这一切,他面色如常地退出了深度连接状态,只维持着基础的监控功能,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日常的阵法维护。
傍晚时分,吴风从前店回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先是谨慎地检查了院落内外的隔音禁制,这才走到韩元昊身边,压低声音道:“东家,今日去黑市补充些制符的冷门材料,听到些不好的风声。”
“说。”韩元昊示意他坐下。
吴风深吸一口气,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和愤懑:“好几个相熟的黑市掮客都在私下抱怨,说他们手底下一些没什么跟脚的散修朋友,最近接了什么城防司发布的‘高报酬’劳役任务后,就再也没回来。一开始以为是任务危险折在了外面,但人数一多,就觉得不对劲了。而且,失踪的人,清一色都是练气中后期的散修,无门无派,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都指向西区那边。”
“西区……”韩元昊目光微闪,“可知具体是西区何处?”
“说法不一,有的说是去搬运石料,有的说是挖掘地道,但最终似乎都汇合到了那片废弃矿坑附近。”吴风的声音更低了,“东家,我总觉得这事透着邪性。城防司的任务再危险,也不至于让这么多人悄无声息地消失,连个水花都没有。而且,黑市里已经有人开始暗中调查,但稍微触及深一点,就会受到不明身份的修士警告甚至……灭口。”
就在这时,院外禁制波动,一身风尘仆仆的陈巧天也回来了。他今日负责西区外围的巡逻任务,脸色却比吴风还要难看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
“陈道友,你这是?”韩元昊起身,注意到陈巧天右手下意识地按在左胸心口的位置。
陈巧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