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并能被灵觉敏锐之人感知到其不凡。
同时,她看似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邻桌几位看似闲聊、实则耳听八方的修士隐约听到:
“……金石为媒,非止于锐,亦可导引异力,调和冲突……惜乎今人只知其坚,不明其柔,不解其共鸣之理……”
“……阴阳逆冲,非必相克,若得中正平和之‘场’疏导,狂暴亦可化温顺,刚猛未必伤己身……唉,只是此理难寻,知音难觅……”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杂着一些生造的、听起来高深莫测的词汇,如“场”、“频率”、“共振”、“能量疏导”,核心却始终围绕着“金石特性”与“调和阴阳”。
第一天,风平浪静。来往茶客虽有人对她桌面上那怪异图案投来好奇一瞥,但大多不明所以,或嗤之以鼻,认为是不知哪个野路子散修的胡乱涂鸦。
韩小丫不急。她每日准时到来,坐在同一位置,重复着类似的行为,不断微调着桌上的图案,强化着那奇异的力场波动,低声念叨着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她在赌,赌齐云霄对炼器的痴迷,赌他对辛如音的关切,赌金马城这片地方,总有消息会通过各种渠道,流入那位齐家旁系天才的耳中。
第三天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桌面的水迹图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韩小丫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觉茶舍门口光线一暗。
一名身着蓝色布衣、身形挺拔、面容带着几分憨厚与急切之色的青年,大步走了进来。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茶舍内部,最终,牢牢锁定在韩小丫……面前的桌面上。
正是齐云霄。
他看起来比韩小丫想象中还要年轻些,约莫二十不到,眉宇间带着长期专注于炼器而形成的专注,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此刻,他眼中充满了惊奇、疑惑与难以抑制的兴奋,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他几步走到韩小丫桌前,甚至忘了基本的礼节,指着桌面上那即将干涸的图案,声音带着急切:“这位道友。这、这图……是您所绘?”
韩小丫心中一动,鱼儿上钩了。她面上却故作惊讶,抬起一双看似懵懂的眼睛,怯生生地看了齐云霄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细声细气道:“是……是晚辈胡乱画的,让前辈见笑了。”
“胡乱画的?”齐云霄音量拔高,带着难以置信,“不可能。这线条走向,这灵力节点的布置……看似杂乱,却暗合某种……某种我从未见过的至理。还有这力场,竟能如此稳定地维持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