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期,忍受法力反噬之苦。
真的那么悲催么?
她失魂落魄地拿起另外两枚玉简。一枚记录着几种利用金粉绘制低阶符箓的法门,以及一些粗浅的炼器心得,同样强调黄金的“媒介”作用。另一枚则是一份更为详尽的秦叶岭及周边区域的地图,标注了几处可能蕴藏低阶金属矿脉的地点,以及秦家几处早已废弃的别院位置,可惜年代久远,这些信息价值已然不大。
她将三枚玉简,连同那几块无用的法器残片,一并收入储物袋。目光再次扫过这空荡死寂的石室,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默默退出石室,将那块作为钥匙的矿石取下,岩石缝隙无声无息地重新闭合,仿佛从未开启过。外界的天光已然大亮,照在荒芜的岭间,却无法驱散她心头的阴霾。
她寻了一处更为隐蔽、靠近水源的山洞,决定在此暂作停留。一方面,需要将主修功法从《金灵诀》转换为更为完整的《庚金诀》;另一方面,她必须亲自验证,是不是“龙吟之体”。
清理山洞,布下简单的预警禁制后,韩小丫盘膝坐下,摒除杂念,开始按照《庚金诀》的口诀,引导体内那丝灵力沿新的经脉路线运转。
初始极为顺利。《庚金诀》作为秦家祖传基础功法,对于引纳、炼化金系灵气确有独到之处,比《金灵诀》更为高效。周遭稀薄的金系灵气被缓缓吸纳,融入那丝本源灵力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修为在缓慢而坚定地增长,那层困扰她许久的练气三层到四层的壁垒,甚至开始微微松动。
然而,就在她心中一喜,试图加速冲击瓶颈之时,异变陡生。
丹田内那丝原本安静盘旋的灵力,在得到新的功法路线加持、并吸纳了更多金系灵气后,仿佛被注入了狂暴的燃料,骤然变得灼热、躁动起来。颜色也从原本的混沌光泽,转向一种刺目的亮金色,散发出惊人的锋锐气息。
它不再温顺地沿着经脉流转,而是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一股股灼热刺痛的感觉从经脉壁传来,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金针穿刺、炙烤。五脏六腑也如同被放在火上燎烤,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上冲,让她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她闷哼一声,强行稳住心神,竭尽全力以《庚金诀》中记载的凝神法门,试图约束、安抚这暴走的灵力。但那股源自体质本源的刚猛之力,岂是轻易能够驯服?每一次意念的压制,都引来灵力更剧烈的反抗,经脉的刺痛感愈发强烈,喉头甚至涌上了一丝腥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