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姣好却眼神锐利的年轻女子,正是墨府大小姐墨玉珠。她身后跟着几名气息精悍的护卫。
韩小丫立刻低头侧身让路,屏息凝神,竭力收敛自身所有气息,连丹田内那丝灵力都仿佛被冻结。
墨玉珠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并未停留,似乎对一个不起眼的小学徒毫无兴趣。然而,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隐约感觉到,队伍末尾一个穿着灰衣、毫不起眼的矮个子护卫,似乎……极其隐晦地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并非武者的审视,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冰冷,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本质的窥探。
韩小丫浑身汗毛倒竖,几乎要控制不住运转灵力防御的冲动。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痛感维持清醒,保持着低头躬身的姿态,直到那行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敢缓缓直起身,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他发现了什么?难道他感知到了我体内的灵力?还是……对我这具身体产生了兴趣?”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浇头。
当晚,回到云裳阁那狭窄的耳房,躺在硬板床上,韩小丫久久无法入眠。白日的遭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中回放,独霸山庄背后可能的魔修,以及那个灰衣护卫冰冷的窥视……所有这些,都像一块块沉重的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再次内视丹田,那丝精纯却桀骜的灵力依旧缓慢盘旋,不为所动。空有宝山而不得其门而入的焦灼感,从未如此强烈。
“必须尽快获得功法。必须拥有自保的力量。”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烧。没有功法,无法运用灵力,她就永远是被动挨打的靶子,别说谋划资源、寻找恢复男身之法,就连在这嘉元城的旋涡中活下去都成问题。
同时,另一个更加疯狂而隐秘的念头,也在恐惧的土壤中悄然滋生。
“魔道功法……” 她想起想起独霸山庄背后可能存在的魔修。“魔道功法往往诡异莫测,剑走偏锋,其中……是否会有专门研究气血、肉身,甚至涉及形体转换、阴阳逆变的偏门秘术?”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和厌恶。接受现代教育的灵魂,对魔道那种视人命如草芥、血腥残酷的行事风格有着本能的排斥。但……这具女童的身体,如同一个精致的囚笼,时时刻刻折磨着她的灵魂。若真有那么一丝可能,哪怕只是理论上存在,能够改变这尴尬而痛苦的现状……
“不,不行。”她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这危险的诱惑。“魔功隐患极大,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甚至可能扭曲心智。而且一旦沾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