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式,在他手中重新演练。他没有灌注强大的混沌丹元,只是以最纯粹的身体力量,配合着一丝对剑道本质的理解,反复练习。
每一式,都追求最精准的角度,最完美的发力,最极致的速度。
起初,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便如同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万遍。混沌意种强大的推演能力,让他能轻易洞察每一式最细微的瑕疵,并加以修正,直至完美。
《剑意溯源论》则从理论层面,阐述剑意为何物,如何由心而生,如何与剑、与人、与天地共鸣。这与他听剑悟道的实践相互印证,让他对自身混沌剑意的理解,踏入了一个更深的层次。
他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而单调:听剑、练基剑、读溯源论、温养混沌金丹与寂灭剑意。心无旁骛,唯剑唯我。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半月已过。
这一日,林风如常在院中演练基础剑式,手中无锋剑(为避免惊世骇俗,平日练习多用普通铁剑,无锋剑置于丹田温养)化作一道道简洁到极致的轨迹,破空声细微却凌厉。
突然,小院那简陋的警示禁制传来一阵波动,被人从外面触动了。
林风收剑而立,眉头微皱。他在此潜修,并未与何人结交,谁会来访?
院门被毫不客气地推开,一个身穿内门弟子服饰、面容带着几分倨傲的青年,大剌剌地走了进来。其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不弱的外门弟子,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模样。
“你就是林风?”那内门弟子目光扫过简陋的小院,最后落在林风手中那柄平平无奇的铁剑上,嘴角撇了撇,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乃烈阳峰孙乾!听说你一个刚入门的家伙,靠着些不知所谓的异象,就得了十万贡献点和峰主、宗主的青睐?真是走了狗屎运!”
林风神色平静,心中了然。树大招风,该来的总会来。这孙乾,显然是某些看不惯他、或者想试探他底细之人派来的马前卒。其修为约莫在金丹初期巅峰,气息略显浮躁,显然是刚突破不久,根基未稳。
“孙师兄有何指教?”林风语气平淡。
“指教?哼!”孙乾冷哼一声,“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你剑法了得,特来讨教几招!也好让大家看看,你这‘万剑朝宗’的天才,到底有几分成色!免得某些人徒有虚名,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话语粗俗,挑衅意味十足。身后两名外门弟子也跟着哄笑起来。
林风看着对方,忽然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