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鑫鑫听言高兴不已:“妈,你什么时候嫁掉陈香香?我要建小洋楼,还要买一辆奥迪a系!”
“快了快了……在你回来之前,你香香姐一定嫁个有钱人了!”陈母心中同样期待不已,“等她们嫁出去后,我们以后还可以向她们婆家要钱。”
“特别是你姐嫁的这个楚少,人家家里可有钱了!”
“到时候,我们上门去说没钱过日子了,楚家一定会随便出手给个一百万的!”
“兴许,他们还会让我们住在楚家的大别墅里呢,呵呵呵……”
“妈,那这样咱也不用建房子了,干脆去陈圆圆家住得了!”陈鑫鑫已经迫不及待。
“诶~,乖儿子,现在不能太着急,免得吓着人家,等以后你姐生小孩了,还是生儿子的时候,我们就过去给她带小孩!”
陈母一脸阴险狡诈地说道:“明面上,我们是去帮他们带小孩,实际上,我们是要吃楚家的,住楚家的,他们总不能把我们赶走吧?”
“妈,您这招可真绝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陈鑫鑫不由夸赞。
陈母十分自豪地道:“那是自然!也是妈当年不懂事,嫁给你爸这个衰鬼,一点本事没有,还那么虚!”
“呵呵,妈,我就不会遗传爸那样子,你儿子可牛了!”陈鑫鑫自大自夸。
陈母听了很高兴,并告知儿子多认识几个女的,到时候选择有钱的娶进门,让对方来帮衬家里。
陈鑫鑫也告知母亲,声称在国外,有很多顶流家族的大小姐倒追自己呢!
但实际情况是,他在国外就连站街女都看不上他。
……
夜深了。
村里的房子全都黑暗一片,人人关灯睡觉了。
唯有李大柱家的窗户还亮着。
里面两道人影交织在一起,时不时传出几声诱人的低吟。
李大柱买了很多内衣款式,全部从欢喜空间取了出来,让高雅兰挨个试了个遍。
每试一间,高雅兰就要遭受一次摧残……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的嗓子都哑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虚弱的样子让李大柱感到心疼。
以后该节制节制了……
“雅兰姐,你感觉好点了吗?”李大柱使用欢喜金针,给高雅兰进行针灸治疗,缓解对方的疲劳。
高雅兰顿感一身轻,十分高兴地道:“傻大柱,你这医术都可以自己去开小诊所了!”
“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