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兰,名字好听,又长得漂亮,在家里种上几盆市场欣赏很是合适,许多人就喜欢上了,只要有品相好的,就愿意花钱买。
渐渐地,君子兰就开始供不应求了,许多人都以家中阳台摆放一盆君子兰为荣,其价格也随之飙升。
今年春天,长春举办的那场花展又给本来就已经很火的君子兰热加了一把火,众多珍贵的君子兰被精心陈列在展馆内,吸引了大批市民早早排队等候观赏。
当时的门票价格为0.5元一张,然而由于观展人数众多,下午时分票价涨至1元,但市民们的热情依旧不减,短短几天就收了小两万门票钱。
青岛因为地理关系的缘故,和东北来往比较频繁,于是这里的君子兰也涨价了。
「那咱这几盆君子兰也是从长春过来的?」王延光听得很是入神,上辈子只知道君子兰热,没想到还有这种渊源。
「那倒不是,这些都是我们青岛本土培育的。」老者又讲了起来。
君子兰原产南非,于19世纪被英国博物学者威廉—伯切尔带回英国本土,将其称为「森林苏木」,送给了他的好朋友诺森伯兰公爵的夫人克里维亚,并种在了公爵府上的花园里,很快就在欧洲上流社会引发效仿。
原来君子兰热在中国盛行之前,早就在欧洲来过一轮了,黑船事件后,小鬼子全方位向欧美学习,他们也把君子兰带了回去,又传到长春。
而在他们之前,一些德国传教士也把君子兰带到了青岛,种在领事馆里,并逐渐扩散到民间,当地人称之为「德国兰」,后又改为「青岛大叶」,其后又和全国各地的君子兰杂交,培育出了自己的品种。
「今天跟着您可是学了不少,这两盆我要了,能不能麻烦您给弄个硬点的箱子,我要带回陕西,怕在车上碰坏了。」王延光指着品相最好的那两盆说道,他养过,倒是不担心养死。
「没问题,店里就有现成的。」看样子这家店也没少卖君子兰给外地人。
俩人抱着箱子出去,白秀云才好奇地询问,「这花是好看,也不至于这么远带回去吧?」
「这可是好东西啊,将来说不定有大用。」王延光倒是没想着跟许非一样,大老远抱去长春换钱,他从鞍山过去方便,王延光从陕南过去那可就折腾了,他准备用在其他地方。
到春和楼尝过香酥鸡、九转大肠、虾仁蒸饺,俩人就回招待所待着了,现在晚上逛街可不太安全,还是小心为上。
买了两张澡票,到招待所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