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林间的薄雾,在莲花楼外的空地上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
李沉舟已经在这里练了许久的拳法,玄黑色的身影在晨光中翻飞腾挪。
每一拳击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脚下的步伐沉稳有力,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他的武功与李莲花截然不同。
李莲花修的是剑法,以轻灵飘逸、变化莫测见长。
而他练的是拳法,以刚猛霸道、势大力沉着称。
剑与拳,一柔一刚,一巧一拙,却殊途同归,都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即便是在李莲花全盛时期的李相夷时代,两人若真刀真枪地较量一番,胜负也在五五之间。
这一点,俩人都是知道的。
只是此刻,他练拳的原因却与胜负无关。
昨夜,他洗了两次冷水澡,才勉强将那股熊熊燃烧的欲念压下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幕,李莲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的模样。
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那微微肿起的唇瓣,那锁骨上被他留下的红痕……
越想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想。
最后他索性起身,披上外衣走到楼外,对着这初升的朝阳,将满腔无处安放的热血化作一拳一拳的挥击。
直到浑身大汗淋漓,才终于稍稍平静下来。
练了一会儿,他收拳而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晨光下闪着微光。他抬手抹了一把汗,转身走回莲花楼。
再洗了一次冷水澡,然后进行了简单洗漱之后,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推门出去买早点了。
小镇的清晨一如既往地热闹。
早点摊子冒着腾腾热气,李沉舟走到常去的那家包子铺,买了几个新出笼的肉包子,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回程的路上,他路过一个小摊。
那是一个卖手工制品的小摊,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手串、挂件、香囊等。
都是用彩色的丝线和各色珠子串成的,花花绿绿,煞是好看。
摊主是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圆圆的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公子,看看我们的手串吧,”那姑娘见他目光扫过摊位,立刻热情地招呼起来。
“可以送给心上人哦。”
心上人。
听到这句话的李沉舟,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