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李莲花,“我们走?”
李莲花点点头,凤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两人不再耽搁,各自运起轻功。
李沉舟足尖一点,身形便如同一只玄色的大鸟,轻盈地掠过水面,稳稳落在芦苇丛边缘的实地之上。
李莲花紧随其后,婆娑步施展开来,衣袂飘飘,姿态闲适,仿佛不是在赶路,而是在踏青。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那条隐蔽的小径,向着芦苇深处走去。
小径曲折幽深,两侧的芦苇几乎要将人淹没。
脚下是松软的泥土,踩上去悄无声息。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芦苇特有的清香,偶尔有几只水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远处。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芦苇渐渐变得稀疏,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山,巍然耸立在他们面前。
那山正是方才在水中看到倒影的那座,近看愈发显得险峻,怪石嶙峋,悬崖陡峭,几乎呈七八十度的坡度向上延伸。
山上长满了不知名的树木,枝叶茂密,遮天蔽日,让整座山显得幽暗而神秘。
而在山脚下,靠近他们站立的地方,有一条更为清晰的小径,蜿蜒着通向山体深处。
“到了。”李莲花轻声说,目光落在那块石碑上,凤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沉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条通往山中的小径。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小径两侧的树木上,隐约可见人为留下的标记。
地面的泥土上,有新鲜的脚印。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火的气息。
看样子,这条路应该是经常有人走的。
“沉舟,”李莲花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压得很低,却清晰可闻。
“你说那些失踪的人,是死在里面了,还是……被困在里面了?”
李沉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不管是死是活,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转头看向李莲花,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此刻没有半分犹豫或畏惧,只有一片沉静的、坚定的光芒。
“怕吗?”他问。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不屑,几分傲然,还有几分只属于“李相夷”的锐利。
“怕什么?”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况且不是还有你吗?”
李沉舟看着他这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