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颇为宽敞的石室,约有两丈见方。
石室穹顶很高,呈圆弧形,上面绘着一些颜色已经斑驳的图案。
最引人注目的,是穹顶之下垂落的无数飘带。
那些飘带用粗麻制成,宽约三寸,长约数尺,从穹顶的各个角落垂落下来,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一片诡异的幡林。
飘带上写满了文字,墨迹已经有些褪色,但那一个个奇特的字符,依旧清晰可辨。
李莲花走上前几步,仰头仔细辨认。
那些文字弯弯曲曲,与他平素所见的汉字截然不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他微微眯眼,搜索着记忆深处那些曾被忽略的角落。
他想起来了。
在朴锄山那座南胤公主的墓中,那些陪葬品上的铭文,那些棺椁上的刻字,与眼前这些飘带上的文字如出一辙。
虽然时隔数月,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那份独特的、如同火焰般的曲线和弧度,他不会认错。
“沉舟,”李莲花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寂静的石室里却格外清晰。
“这玉楼春,不会是南胤的后人吧?”
他转头看向李沉舟。
李沉舟正站在石室中央,目光落在前方。
那里摆放着三块牌位,木质已经有些陈旧,但擦拭得干干净净,前面还供着香炉和果品,显然是有人定期祭拜的。
牌位上的文字,同样是南胤文字。
李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牌位上扫过,又看向周围的飘带,最后落回李莲花脸上,微微颔首。
“应该是吧。”
他示意李莲花上前来看。
李莲花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那三块牌位上。
牌位上的文字他不认识,但那排列方式,那供奉的规格,分明就是祠堂里常见的祖先牌位。
玉楼春,这个贩卖人口,制毒贩毒的江湖败类,这个表面风流儒雅,暗地里无恶不作的“玉公子”。
竟然在这女宅深处,修建了一座南胤风格的祠堂,供奉着他的祖先牌位。
他是南胤人。
而且是一个至今仍在秘密祭拜祖先?传承着故国文字的南胤后裔?
李莲花的目光从牌位上移开,环顾四周。
那些密密麻麻的飘带上,写满了南胤文字,想来应该是某种经文或祭文。
石室的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