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月洞门边的廊柱下,从远处看去,倒像是倚柱假寐。
此时,廊下巡逻的两道身影恰好转了过来。
他们看到了月洞门边那两个“倚柱假寐”的同伴,微微一愣。
其中一人正要开口询问,忽然觉得身后一阵微风拂过,还没来得及回头,后脑便是一阵钝痛,眼前陷入黑暗。
另一人惊觉不对,手刚按上刀柄,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贴至身前。
李沉舟面无表情地抬手,一掌切在他颈侧,干脆利落。
两人软倒,被李沉舟迅速拖到廊柱后隐蔽处。
前院,彻底安静了。
所有守卫,六人,全部无声无息地昏倒在各自的岗位上,如同被时间定格的雕塑。
从李沉舟与李莲花暴起发难,到最后一个巡逻守卫倒下,不过短短几息时间。
李莲花收回银针,在身上随意擦了擦,放入袖中暗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些许灰尘的衣摆,又看了看那几个昏死过去的守卫,忍不住撇了撇嘴。
“真弱啊。”他轻声嘀咕,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我还没怎么出手呢,就都倒下了。”
话虽如此,那双凤眸深处却并无多少得意之色,反而透着一种平静的了然。
这些人虽弱,却是替虎作伥、为祸人间的爪牙。
解决他们,只是扫清了通往正主的路障。
李沉舟从廊柱后走出,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走到李莲花身侧,目光越过月洞门,望向通往内院深处的青石小径。
“好了,我们进去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沉稳如山,“免得夜长梦多。”
李莲花点头,收起那点玩闹似的神色,目光重新变得清明锐利。
两人不再隐藏身形,并肩穿过月洞门,沿着小径大步向前。
小径尽头,一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出现在眼前。
门扉半掩,隐约可见内里灯火通明,有说话声断续传来。
那便是玉楼春所在的正厅了。
李莲花与李沉舟对视一眼,脚下不停,直逼门前。
然后,“砰!”
两脚同时踹出,那扇雕花木门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门轴断裂,整扇门向内轰然倒下,扬起一片尘土。
烟尘中,两道身影逆光踏入厅内。
正厅宽阔,陈设雅致。
紫檀木的桌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