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咽喉。
那是一种久经杀伐,见惯生死之人特有的气场,不怒自威,不动如山。
“投降!我们投降!少侠饶命啊!”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里的棍棒,紧接着是第二人、第三人……
叮叮咣咣一阵乱响,七八个穿着杂色短打的男子跪了一地,头磕得砰砰响,恨不得把脸埋进尘土里。
李沉舟目光扫过这群乌合之众,没有理会那些求饶声,只是淡淡道:
“拿绳子来。”
跪在最前面的小厮,正是方才拖着那粉衣少女,对东方皓谄媚邀功的那个。
浑身一震,连忙膝行几步,从角落里翻出一捆麻绳,双手捧着,战战兢兢地递上。
“少侠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呃!”
李沉舟接过绳子,动作利落,三下五除二便将这些人两两背对,反手捆成一串。
他打的是江湖中极少见的连环扣,越挣扎越紧,几个试图暗中松绳的人一试之下,立刻面如死灰。
“你方才的动作,可不像被逼的。”
李莲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和,却让那小厮如坠冰窖。
他回过头,只见那墨衣公子已从东方皓身边站起,正垂眸看着他,面上带着笑。
但眼神却让他想起小时候在猎户家见过的,盯住猎物咽喉的狼。
“好好说话。”李莲花道。
小厮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推脱,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东方皓头上。
那是他方才被打断的求饶词,驾轻就熟,顺理成章。
但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是趴伏在地上,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枯叶。
李莲花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有些人,不值得多费口舌。
李沉舟已将所有人犯处置妥当。
他走到栅栏前,那扇简陋的木门在他手中如同一张薄纸,轻易便被卸下。
光亮涌入。
那群瑟缩在角落的女子们抬起头,看到的不再是幽暗与恶徒。
而是一道挺拔如松,逆光而立的玄色身影。
“姑娘们,别怕。”
李沉舟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冷清,但在这暗无天日的窑洞里,却如同一道暖流。
“人犯已伏,你们自由了。”
他侧身,让出身后通往出口的通道。
“沿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