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主人,早已葬身鱼腹,尸骨无存?
肖紫衿见状,立刻伸手扶住乔婉娩摇摇欲坠的身子,脸上满是心疼与焦急,看向刘如京的目光已带上了怒意:
“刘如京!你故意拿这些旧物来刺激阿娩,是何居心?!”
厅内围观的众人也发出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议论。
李相夷失踪已久,生死未卜,如今看到他当年的贴身信物被“捡到”,确实容易引人往最坏的方向联想。
刘如京却面色不变,甚至像是没听到乔婉娩那破碎的追问和肖紫衿的责难。
他保持着递出物品的姿势,声音依旧平稳,却比方才提高了一些,确保厅内大部分人都能听清:
“乔姑娘不必过于伤怀,亦不必多想。”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乔婉娩慌乱含泪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您当年在东海大战之前,不是已然亲笔修书,与我家门主言明心迹,了断前缘了吗?”
“既然情意早绝,书信为证,那么门主是生是死,身外之物遗落何方,皆已是他的命数,与姑娘您……再无干系了。”
“而这些旧物,姑娘自行处置便是。”
话音落下,满堂皆寂。
东海大战前……亲笔修书……了断前缘?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如同一道惊雷,在百川院前厅轰然炸响。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在了乔婉娩和肖紫衿身上。
震惊、愕然、探究、恍然、鄙夷……
种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空气中无声交织。
原来……李相夷和乔婉娩,并非江湖传言中那般情深不渝,天人永隔的悲剧?
而是在东海那场惊天大战之前,乔婉娩就已经写了分手信,主动结束了这段关系?
而肖紫衿……他如今对乔婉娩的殷勤备至,众人有目共睹。
再联想到刘如京话中未尽之意,以及那封“东海大战前”的时间点……
一些原本就存在的疑点,此刻如同被串联起来的珠子,散发出令人玩味的光芒。
为何肖紫衿在力主解散四顾门。
为何李相夷“死后”不过一年,肖紫衿便与乔婉娩走得如此之近?
当然,这些都是众人猜的。
“天哪……”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惊呼。
“这……乔姑娘和李门主,原来早就……那肖院主他……”
“啧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