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紧张。我今日来,并非找你。”
“你!”
肖紫衿被他这轻飘飘的态度噎得一哽,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正要发作,却被旁边一人拉住了衣袖。
拉住他的是百川院另一位院主,白江鹑。
白院主身材微胖,脸上常带三分笑,看似和蔼,实则心思细腻。
他安抚地拍了拍肖紫衿的手臂,上前一步,对着刘如京拱了拱手,笑容可掬:
“刘公子大清早光临百川院,不知有何贵干?”
“若是为茶楼之事,或是……其他误会,不妨进来喝杯茶,慢慢说?”
刘如京对白江鹑点了点头,语气稍缓,但依旧直接:
“多谢白院主好意,茶就不必喝了。”
“我今日前来,只为寻一人,说几句话,说完便走。”
“寻人?”肖紫衿眉头皱得更紧,“你寻谁?”
刘如京目光越过他,望向百川院内厅方向,声音清晰:“乔婉娩,乔姑娘。”
“阿娩?”
肖紫衿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挡在刘如京身前,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与保护欲。
“你找阿娩做什么?她与你何干?”
刘如京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与肖院主无关,亦与百川院无关。”
“这是我与乔姑娘之间,关于一件旧物归属的私事。”
“你!”肖紫衿还想阻拦,白江鹑却再次拉住了他,暗中使了个眼色。
刘如京态度坚决,又只说是私事旧物,若百川院强行阻拦,传出去反倒落个干涉他人私事,仗势欺人的名声。
不如让他见,众目睽睽之下,料他也说不出什么太过分的话,反而能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白江鹑转向刘如京,笑容不变:
“原来如此。既是为私事寻乔姑娘,那我等便不阻拦了。”
“刘公子稍候,我这便派人去请乔姑娘前来前厅相见。”
说着,他吩咐了身边弟子一声,又对肖紫衿低声道:
“肖兄,稍安勿躁,且看他要做什么。”
肖紫衿重重哼了一声,甩袖站到一旁,目光却死死盯着刘如京,仿佛要将他看穿。
刘如京对白江鹑的圆滑不予置评,只微微颔首,便不再多言,退至前厅一侧,负手而立,安静等待。
他气度沉凝,姿态不卑不亢,即便身处百川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