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金鸳盟的冲突加剧……”(她以为的)
“看着那俩人的模样……”
一个年轻些的弟子挠挠头,小声嘀咕。
“我怎么感觉,门主像是……被翘了墙角呢?”
他说得直白,引得几人侧目。
“别瞎说!”先前那妇人轻斥。
“乔姑娘的为人,江湖上是有口皆碑的,温柔贤淑,怎会做出这等事?”
“许是……许是两人性情不合,早有龃龉?”
“性情不合?”
另一个一直沉默的汉子忽然开口,语气有些沉。
“若只是性情不合,为何肖紫衿那厮,在当日力主解散四顾门时。”
“对着乔姑娘说出那句‘你不也是不喜欢这里吗’?当时乔姑娘……可没有反驳。”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静。
当年四顾门解散的场景,对许多忠诚旧部而言,是心头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肖紫衿的咄咄逼人,乔婉娩的沉默以对,许多细节如今回忆起来,似乎都蒙上了一层别样的意味。
刘如京抬手,制止了众人越来越发散、甚至带上几分怨气的议论。
“好了,都别猜了。”
他声音沉稳,目光扫过桌上那几样旧物。
“门主既然将这些东西都拿了出来,命我处置,态度已然明确。”
“过往种种,无论缘由,皆已了断。他与乔姑娘,如今毫无干系。”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李莲花交代时的淡然与宽容:
“门主特意交代,乔姑娘毕竟是女子,这世道对女子本就苛求,传言纷纷于她名声有损。”
“我们澄清旧事,是为正视听,让她能自在行走,不必再受旧情所累。”
“不必对她个人有过多苛责与非议。”
众人听了,神色各异,但都点了点头。门主这般胸怀,他们自当遵从。
“那刘大哥,我们具体该如何做?”先前那妇人问道。
“总不能敲锣打鼓去宣扬吧?那样反而显得刻意,对乔姑娘更不好。”
刘如京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自然不能大张旗鼓。我已有计较。”
“明日,你们只需如常开门营业,留意茶客议论即可。这‘澄清’之事,我来办。”
他指了指桌上那几样东西:
“门主令自当妥善收回。至于这信和旧物……我自有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