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让刘如京觉得有点眼熟。
他上午收拾箱子时,好像确实看到过几封旧信混在杂物里。
当时并未在意,只当是寻常文书往来。
可眼下这情景……李沉舟拿着信,脸色沉沉。
李莲花站在门口,看似平静却透着点不同寻常……
这俩人之间,怎么感觉像隔了层看不见的屏障?
“这是……怎么了?”
刘如京下意识问出口,目光在李莲花和李沉舟之间逡巡。
他问得小心,实在是这莲花楼内的空气,比外头山风料峭的初春傍晚还要冷上几分。
“没什么……”
李莲花捏了捏手中的门主令,语气寻常,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李沉舟因刘如京的问话而几不可察地挺直了背脊,捏着信纸的手指又收紧了些。
李莲花心念电转。
既然已经隐隐察觉并确认了自己的心意,也看穿了李沉舟那点不自知的醋意与别扭。
那么,有些过往的牵扯,就必须彻底理清,斩断得干干净净。
这不仅是为了让李沉舟安心,更是为了给自己和李沉舟之间,扫清不必要的障碍和心结。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桌边,目光坦然地迎上李沉舟微沉的视线。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刘如京和李沉舟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径直伸手,从李沉舟指间,将那张被捏得有些变形的泛黄色信笺,轻轻抽了出来。
动作果断,没有半分犹豫。
李沉舟手指微动,似乎想握紧,却在李莲花坚定的目光下,缓缓松开了力道,任由他将信取走。
只是那眉头,蹙得更深了,眼底的沉郁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李莲花拿着信,转身面向一脸茫然的刘如京,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如京,你来得正好。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刘如京更困惑了:“公子请讲。”
“我听说,”
李莲花顿了顿,声音清晰,确保身后的李沉舟也能听清每一个字。
“肖紫衿和乔姑娘,近来走得颇近,几乎是形影不离?”
刘如京一愣,下意识点头:
“是……确实如此。”
“百川院内外多有议论,都说肖院主对乔姑娘关怀备至,乔姑娘似乎也……并不排斥。”
他话音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