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神色。
一年了,关于门主葬身东海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
他们虽不愿相信,却也渐渐绝望。
此刻刘如京突然说门主还活着,这冲击力实在太大。
王猛一把抓住刘如京的肩膀,声音颤抖:
“如京,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你亲眼见到了门主?他……他现在何处?可还安好?”
他问得急切,眼中已泛起泪光。
陈文则相对冷静些,但声音也带着紧绷:
“如京兄,非是兄弟们不信你,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你如何能证明?”
“门主若真还在,为何这一年来音讯全无?江湖上为何没有一点风声?”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如京,等待着他的解释与证据。
刘如京理解他们的疑虑。
他并未着恼,反而更加敬佩门主的先见之明。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双手捧着,展示在众人面前。
那是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令牌,令牌正面是一个铁画银钩的“令”字,而背面则是李相夷的“李”字。
令牌边缘已有磨损痕迹,却更显其古朴庄重,散发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心神震慑的气息。
“门主令!”几人异口同声地低呼出来,呼吸都为之急促!
见门主令,如见门主本人!
这是四顾门至高无上的信物,唯有门主李相夷方能持有!
刘如京能拿出此物,其说服力远胜千言万语!
“这……这真是门主令!”
王猛声音哽咽。
“门主……门主真的还活着!他还将此令交给了你!”
陈文也激动得手指微颤,但他仍保持着一丝理智:
“如京兄,门主将此令交予你,可是有何吩咐?”
“门主现在……可好?他为何不亲自现身?”
刘如京小心地将门主令收回怀中,郑重道:
“诸位兄弟,门主如今安然无恙,只是……因一些不得已的苦衷和要查清的重要事情,暂时不能贸然公开露面。”
“门主将联络旧部,重整旗鼓的重任交托于我,并赐下令牌为证。”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眼中重新燃起的,比星辰更亮的希望之火,继续道:
“门主让我转告诸位,他从未忘记四顾门,从未忘记为他血战东海,埋骨他乡的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