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毫无保留的信息和态度。
“好,我知道了。”
李沉舟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刘如京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
仿佛自这位李兄身上无声地弥漫开来,又迅速收敛。
他心中不由一凛。
李沉舟没有再追问云彼丘或角丽谯的细节,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个关键的名字。
他继续问道,声音更冷了几分:
“第二件。当初,是谁提议,并最终宣布解散四顾门的?”
这个问题,让刘如京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甚至比提到云彼丘时更加阴沉愤慨。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那个名字:
“肖、紫、衿!”
肖紫衿,李莲花曾经的左膀右臂,四顾门的副门主之一。
刘如京的语气充满了鄙夷与怒火:
“门主刚刚出事,生死未卜,他肖紫衿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以副门主身份,召集剩余门人,说什么‘门主已逝,四顾门群龙无首,难以为继,不如就此解散,各自安好’!”
“呸!分明就是狼子野心,想趁机揽权,又怕门主万一回来,自己地位不保,索性直接将四顾门毁掉!”
“当日若非……若非门规约束,属下恨不能当场与他拼命!”
提起此事,刘如京依旧气得浑身发抖。
四顾门是门主的心血,也是他们这些老兄弟的家。
肖紫衿的行为,在他眼中,与叛徒无异。
李沉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刘如京的愤慨之词。
月光下,他那张与李莲花酷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听到“肖紫衿”三个字时,骤然变得幽深无比。
云彼丘,下毒者。
肖紫衿,解散四顾门者。
这两个名字,连同他们背后的行为与动机,如同两块沉重的烙印,被李沉舟牢牢刻在了心底。
他没有再多问什么,也没有对刘如京的愤怒做出任何评价。
只是,那股笼罩在他周身的,若有若无的寒意,似乎更加浓郁了些。
“刘兄弟,”
李沉舟停下脚步,他们已经走到了小径的岔路口,一边通往莲花楼,一边通往马家堡方向。
“今夜多谢你坦诚相告。”
“你且先回马家堡,一切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