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草,一种酷爱人之血液的诡异植物。
“其籽细小若尘,色暗红如凝血。”
“此草遇血则疯长,体表会浮现诡异的青灰色荆棘暗纹。”
“其草丝蕴含奇毒,可致人筋脉阻塞,内力无法施展。”
“武者若中此草毒,见血则毒发更速,极为凶险。’”
他顿了顿,补充道。
“那书上还说,南胤皇室掌握一种以修罗草配合秘术,可以保尸身长久不腐的邪异法门。”
他看着指尖的草籽,又抬头看向凤棺中那容貌完美,栩栩如生的萱夫人尸身,一切似乎都串联了起来:
“难怪……这位萱夫人的尸身能保存得如此完好,历经数百年而不腐。”
“恐怕不仅仅是观音垂泪的奇效,更有这修罗草秘术的作用。”
“他们将修罗草籽置于棺中,甚至可能以某种方式让草籽吸收尸身残存的……呃……”
“某种‘养分’,或者结合南胤秘术,形成了这种特殊的防腐状态。”
想到“养分”可能是什么,李莲花胃里有些不适,但事实恐怕就是如此残酷诡异。
“这南胤,为了保存这位公主的遗容,可真是下了血本,用了这般……邪门的法子。”
李莲花感慨道,语气复杂。
既惊叹于南胤秘术的诡异奇效,又对这种近乎亵渎尸身的邪法感到一丝寒意。
李沉舟听着他的解释,目光也落在了萱夫人那完美的面容上,若有所思:
“或许,这位南胤公主,对南胤国,或者对芳玑王而言,真的非常重要。”
“重要到不惜动用如此秘术,也要让她‘长存’于此。”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种执着……估计是前者的想法更多,应该是这个公主对于南胤国来说很重要。”
看着看着,李沉舟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一种莫名的,极其细微的熟悉感,如同水底潜流,悄然浮上心头。
他微微偏头,又看了看身旁正低头研究小鼎和草籽的李莲花。
再转回头,仔细端详棺中女尸的眉眼轮廓、鼻梁弧度、乃至唇形……
一个荒诞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
“莲花,”李沉舟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室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与探究。
“我怎么觉得……她长得,和我们有几分相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