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桌上,他忽然发现那里还放着一套颜色稍深,但同样崭新的绛红色衣衫。
看大小和款式,显然是给李沉舟准备的。
好啊!原来这人早就计划好了他就是想看自己穿!
不行!他也要穿!
李莲花心头那点羞恼顿时找到了发泄口。
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抓起那套绛红色衣衫,不由分说地塞进李沉舟怀里,语气凶巴巴,带着点赌气的意味:
“既然是过年!要喜庆!那你也要穿!”
他仰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极了一只被惹急了,正竖起全身绒毛示威的猫。
“不然不公平!”
李沉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一怔。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被硬塞过来的绛红衣袍。
又抬眼看向面前李莲花,他现在的模样落在李沉舟眼里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心头那股悸动与柔软交织翻涌着,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沉默了片刻,眼中的惊讶渐渐化为一种更深沉、更纵容的笑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推拒,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温和而笃定:
“好。”
一个字,便应承了下来。
仿佛李莲花提出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无条件答应。
他拿着那套绛红衣袍,转身走向自己在一楼的隔间,当真去换了。
留下李莲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头那股因被迫穿红衣而起的羞恼与气闷,忽然间就散了大半。
当李沉舟换好那身绛红色长袍,重新走出来时,轮到了李莲花呼吸一滞。
绛红,是一种比大红更深沉、更内敛的红,少了些许张扬,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仪。
这颜色穿在李沉舟身上,完美地契合了他那份与生俱来的冷峻气质与久居上位的威严。
袍身挺括,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愈发高大挺拔。
同样用金线绣着暗纹,却更显古朴大气。
深栗色的长发束起,额间淡化的印记在绛红色的映衬下,几乎看不真切。
他站在那里,就像雪中静立的墨松。
又像是即将燃尽的暗火,沉静中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与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与李莲花那种精致可爱的年画娃娃感不同。
李沉舟的俊美,是冷硬的,锋利的,带着侵略性的。
却又因这身红衣和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