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江湖与庙堂之间一个独特而强大的存在,那是“君临天下”的李沉舟。
他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那些滔天权势,煊赫名声,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但功高震主,自古皆然。”
李沉舟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嘲弄。
“皇帝……或者说,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不会允许一个不受控制,武力与势力都足以威胁到江山稳固的人,长久地存在。”
李莲花闻言心提了起来。
“他无法轻易铲除权力帮,便换了种方式。”
他端起桌上微凉的茶杯,却没有立刻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
“他‘请’我入宫,‘赐’我美酒。”
李沉舟的语气变得冰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寒的戾气。
但很快又沉淀下去,化为更深的漠然。
“酒中,是特制的慢性剧毒。”
“每月发作一次,发作时痛不欲生,若不是我的内力压制,便会经脉寸断而亡。”
“而解药……他们从未给过我。”
李莲花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窒。
每月的毒酒?
这哪里是“请”和“赐”,分明是最恶毒,最屈辱的控制与折辱!
将这样一个骄傲而强大的男人,用最卑劣的方式。
变成皇室脚下一条必须定期摇尾乞怜,才能苟延残喘的工具?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沉舟,看着对方此刻平静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般的侧脸。
那该是怎样的隐忍与愤怒?
又是怎样的绝望与不甘?
每月一次,饮鸩止渴,将自己的性命悬于他人之手,还要亲自踏入那象征着束缚与屈辱的宫殿……
“每月一次,如同赴一场无法逃脱的刑宴。”
“我本可一走了之,或直接掀了那龙椅。”
李沉舟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无垠的黑暗,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沉郁。
“但权力帮上下数万弟兄的身家性命,与那片我曾誓死守护的故土山河……终究是牵绊。”
所以,他选择了每月赴约,饮下那杯明知是毒的酒。
以自身为质,换取一时的平衡与部众的安稳。
那份屈辱与束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同附骨之蛆,啃噬着他的骄傲与自由。
李莲花听得呼吸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