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他耳边嗡嗡作响,周遭喧嚣的人声,晃眼的灯火,仿佛都瞬间远去,模糊,只剩下说书先生那洪亮的声音。
和那个他以为早已被自己亲手埋葬的名字,无比清晰地回荡在空气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听到自己的“故事”?
还是以这种被围观、被评说的方式?
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窘迫,瞬间席卷了他。
那些属于“李相夷”的过往,无论荣耀还是荒唐,在此刻被一个陌生人当众宣讲,都让他感到一种近乎赤裸的脚趾扣地。
尤其是……
李沉舟还在旁边……
他几乎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个地方。
“那什么,沉舟啊,”
李莲花勉强扯动嘴角,声音干涩,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我突然想起,莲花楼里还有衣服没收,晚上露水重,不然……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他说着,就想侧身从李沉舟身前挤出去。
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却及时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沉舟低下头,目光落在李莲花试图躲闪的眼睛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摇曳的灯火下,映着点点光晕,却清晰地倒映出李莲花此刻的慌乱与窘迫。
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带着一丝了然,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容逃避的坚持。
“这可是你叫我来的,”
李沉舟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李莲花耳中,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戏谑的意味。
“凳子都坐下了,岂能半途而废?听听无妨。”
“……”
李莲花被他的话噎住,肩膀上的手并未松开,他逃无可逃,只能僵硬地转回头,被迫“聆听”自己的“传奇”。
完了。
李莲花心中哀嚎一声,认命般垂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
他现在只祈祷,这位说书先生口下留情,别讲那些太过离谱,或者……太过私人的“黑历史”。
却不想,说书先生一上来就是王炸。
他自然不知道台下这位面容清俊,脸色阵红阵白的青衣公子,正是他故事里的主角。
他正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话说,这江湖中最快的剑,是什么剑?那便是李相夷的剑!”
“剑出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