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觉得有些……新奇。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另一个人是否能把菜炒熟,是否会被油溅到这种琐事而分神。
但看着李莲花围着灶台,时而蹙眉深思,时而手忙脚乱,失败后懊恼地抓头发。
偶尔成功(极其罕见)一小步时又会眼睛发亮,略带得意地看过来时……
李沉舟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甚至,当李莲花又一次灰头土脸地端出某种难以名状的“作品”,带着忐忑和期待看向他时。
他心中那点因被打扰清净而生出的无奈,总会迅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有点想笑,有点无奈,还有点说不清的柔软。
今天,李莲花又又又想做菜了。
莲花楼停靠在一处山清水秀的溪谷旁,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溪水潺潺,鸟鸣啾啾,本是极好的休憩时光。
李莲花却兴致勃勃地宣布,要尝试做一道从食谱上看来的“清炖山鸡”,据说是滋补佳品。
李沉舟看着他从附近农户家买来的那只精神抖擞,尚在扑腾的活鸡。
又看了看李莲花跃跃欲试却明显底气不足的眼神,心中已然预感到结果。
果然,一个时辰后,莲花楼内没有飘出预想中的鲜美鸡汤香气。
反而弥漫开一股混合了焦糊,羽毛烧焦、以及某种调料放多了的古怪味道。
李沉舟放下手中的书卷,无声地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底层。
灶台边一片狼藉。
锅盖歪在一边,锅里是一团颜色可疑,汤水几乎烧干,鸡肉看起来又柴又硬的物事。
旁边散落着羽毛、切得奇形怪状的姜片。
还有几根疑似放错了的,本该最后撒的香菜(此刻已被炖得面目全非)。
李莲花正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垮着,手里还拿着锅铲,对着那锅“杰作”发愣。
他脸上蹭了好几道黑灰,额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
袖口和衣襟也沾了不少油渍和水迹,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沮丧。
李沉舟走过去,没有先看锅里的东西,而是像之前许多次一样。
很自然地拿过旁边干净的布巾,浸湿拧干,然后抬手,开始擦拭李莲花脸上的污迹。
动作熟练,力道适中,仿佛已做过千百遍。
“莲花,”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带着一种罕见的,几

